虽然很失礼,但如果要比喻的话,这种感觉就像是和一个疯癫的精神病医院病人在说话。
见陆希久久不说话,王望尘仿佛看透她的心思般说道:“如果有些不太理解,你现在也不必强行理解。
某些论点需要共同的知识支撑,才能够得到认同。
想攻击我现在的论点随时都欢迎,只要你能够推翻支撑我论点诞生的一个个论据。
就算你不理解我的这段话,也可以享受这段路途,兴许,某一天你回来思考的时候就恍然大悟了呢?
说到底人类本来就是一种害怕麻烦,贪图享乐的动物。
比起麻烦的事,他们还是更加喜欢轻松的事。
但我觉得如果他们始终不愿意接受和面对这些麻烦,当他们面临某些抉择的时候,当他们面临一些事情的时候,永远都不会想明白,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就是绝大多数人迷茫的根源。”
“你的意思是,就像做题一样,先把不会的放一边吗?”
“可以这样理解。”
王望尘肯定的回答,让陆希再次对王望尘的身份和年龄产生了兴趣:
“你讲了这么多难懂的东西,还那么自信.
.
.
.
.
.
你到底几岁了?
看样子也不像是民科.
.
.
.
.
.
明明看上去和我差不了多少。
你的修为真的只是煅体一层吗?”
王望尘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道:“你几岁?
现在读几年级?”
“十七,快高三了。”陆希几乎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我,大概也只比你大十来岁左右。”
“原来如此,也没大多少.
.
.
.
.
.
等等,你说什么?
十来岁?
我还以为你说的是大四岁.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