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你认识他。”吴桑琴嘴巴闲不住。
“那是薛文章,他爸是东边‘文德社’的老大薛贵仁。
听说前几天黑狼被人给端了,薛贵仁准备到这边来抢地盘。”
“百事通,这些你都知道,作为老师我可提醒你,别加入什么黑社会,要以学业为重。”白香寒还是很关心自己的学生。
“嘿嘿,白老师,我哪敢啊,我也是道听途说,混口饭吃,混口饭吃。”佟伯世说完就准备开溜。
这么多人的餐厅,被老师盘问不是件愉快的事,就算她是美女老师也不行。
“百事通,晚上一起吃饭。”冬至吃完饭对百事通的背影喊道。
“好的,谢谢哥。”
“冬至哥哥,晚上我们要去赴约吗?”商帛琪从来不会在冬至吃饭的时候打扰他,刚才一直在默默的吃饭。
“小琪,我都答应了,当然要去,你可不能让你的冬至哥哥撤我的台。”吴桑琴抢先说道。
下午时候,冬至收到白香寒的信息。
薛贵仁,文德社老大,现年五十一岁,在圈子里为人慷慨大方,玲珑德社以走私手机,家电、汽车,烟酒等为主要收入来源,旗下ktv,夜总会数家,但不销售毒品,不强迫妇女卖淫。
文德社曾为希望工程捐款合计超过四百万元。
闲来无事,白香寒又到公安局档案室去逛了一圈。
放学后,冬至五人坐上薛文章准备的两辆车向xxx酒楼驶去。
xxx酒楼是冬至学校附近最高级的酒楼,服务员引着众人来到雅间,雅间里已经有一位中年人,此人见冬至他们进来便吩咐上菜。
“大家好,鄙人姓薛名贵仁,薛文章正是犬子,大家都坐,都坐,文章还不快给我介绍一下。”薛贵仁做了自我介绍热情的招呼众人入座。
薛仁贵也是衣着得体,满脸笑容,笑容还很亲切,加上白香寒的资料,冬至也不觉得他讨厌。
吴桑琴毫不怯场,笑哈哈的说道:“哈哈,两父子都一样,都文邹邹的,一个‘学文章’一个‘贵人’,哈哈。”
“小琴,别乱说话,注意礼貌。”白香寒的身份好歹是老师,她阻止吴桑琴继续说下去。
吴桑琴低着头,憋着笑,大家只看到她抖动的肩膀。
“哈哈,白老师没关系,和年轻人一起,我也觉得自己年轻了许多。
当初年轻的时候,没少被别人这样叫过。”薛贵仁的确圆滑,一句幽默的自嘲就化解了尴尬,众人对他的映像也更好了一些。
“各位不好意思,上岁数了,吃不了多少东西,我一个老头在这里,你们也放不开,你们年轻人多聊聊。
文章,你替我招待好大家,有时间你带大家到家里来玩。”薛贵仁只待了一小会就笑嘻嘻的起身告辞。
其后,薛文章文绉绉的样子成了吴桑琴主要的话题,白香寒还考了薛文章几句古诗词,没想到薛文章还真答上来了。
简单来说,宾客皆欢。
薛文章送大家回到住处,自己没回学校,而是回了自己的家,薛贵仁正在书房等他。
“文章,今天你可有什么收获?”薛贵仁问道。
“父亲,恕我愚钝,我觉得他们除去父辈的光彩其实就是普通人。”薛文章回答,语气和态度一如既往的礼貌。
“文章,你不要妄自菲薄,你能把他们邀请来已经不错。
白香寒和佟伯世暂且不说,你也知道吴桑琴和商帛琪的身份,她们在学校可是很少和别人有太多交集的,寒冬至更是如此。”
“谢谢父亲夸奖,但是我不明白,就算吴桑琴父亲是某市领导,商帛琪父亲,也是为数不多的富豪,但是他们也管不到我们这里来吧?”
“文章,做人要有远见。
你知道为父的职业,算不上光彩,所以我希望你,以后能走上正途,我们的公司,也在一步步漂白,将来会由你接管。
但是作为这个集团的领导者,我也有自己的消息来源。
黑狼帮的覆灭,根本不是外面说的黑帮仇杀,而是高层开会时,被一人屠杀殆尽,还留有血字,而且当天下午,归茂禄的儿子,刚刚得罪了寒冬至几人。
退一步,就算归毛茂禄的事只是巧合,我们和他们处好关系,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假设这件事和他们有关,那我们要接收归茂禄的地盘,就不得不考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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