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人是鬼？”

老头身影幻灭不定，手中一把剑不时闪着青光。

“别问我是谁？”

老头说道：“我在你的心里。

接下来，你要认真回答我的问题，不要想着说谎。

因为我能辨别你说的每一句话。”

“不是吧？”

苏小气有些害怕道：“有什么问题，说来听听？”

老头的身影如幽灵一般围着苏小气旋转：“小子，我来问你，如果正道弟子中有人入了魔道你会如何处置？”

苏小气想也不想：“那要看是谁了？”

幻灭不定的老头突然身形定住了：“有选择吗？”

苏小气捉摸不透老头的意思，实话实说道：“魔教之中也有好人，正道弟子也不是没有心狠手辣之徒。

这个当然有的选择了。”

苏小气本就在魔教呆过一段时间，无论是宗主霍依还是小魔女鱼齑都对他很好。

何况他现在可是修练了魔教的心法，心里还是感动的多。

“这么说来，你不会为难他们了。”

苏小气想了想点头道：“如果他们不来为难我，我就不会为难他们。”

“岂有此理。”

白胡子的老头一下就火了：“意念不定，在正魔之间没有立场。

本身就有可能遁入魔道，你根本不适合做灵山的弟子。”

“下面的问题也不必问了，你根本不配做灵山弟子。”

“什么？”

直到这时，苏不气才明白白须老头的用意。

只是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老头一句就把自己给否定了。

“死老头，你说不配就不配啊。”

苏小气骂道：“你个不人不鬼的老头儿还敢这么多费话。”

“放肆。”

白须老头胡子无风而起，手中的虚剑毫不留情的斩了过来。

苏小气也火了，管他三七二十一拔出断剑就迎了上去。

然而他却扑了个空。

“混账，还敢还手。”

白须老头真没想到会遇到苏小气这样胆大包天的弟子。

他本来的用意是想把苏小气困在阵中，被苏小气还了一剑之后，莫名的就升起一股怒火。

“什么是魔，什么是正。”

苏小气想起在魔宗山门之时姑姑对他说过的话：“只要够强大，又管他是什么？”

白衣老头显然不是第一次听过如此胆大包天的混账话。

然而，苏小气确比前贤更加胆大包天，老头儿只想把他困在阵中。

可是苏小气又哪里心甘情愿，心念一动，雪山气海之中那股如小溪一般的灵气全身游走，慢慢的游到了手断，透进断剑之中。

“咦！”

白衣老头持着长剑的身影怔住了，盯着苏小气看了好一会，突然之间神色巨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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