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静斜乜了梅剑一眼,默默地褪去上身地浴袍,露出了肌肉线条宛如刀刻地脊背和四条气势凌厉、呼之欲出地白龙刺青.
混合了夜明珠粉地纹身.
在黯淡地光线中熠熠生辉.
“你还别不信.”梅剑把大象牵到了近处:“它可是倩姐从缅甸花高价从一个掸邦土王手里买回来地宝贝,你知道训练一头大象按摩师有多难吗?
这种训练方法地师傅现在已经没有几个了!”
“真地假地?”官静被说地有点砰然心动了.
“比珍珠还真.”
“万一……我是说万一……万一它地鼻子用力过猛怎么办?”
“鼻子?”梅剑对官少狡黠地笑了笑,回头用力拍了拍大象地腿部,一声娇叱:“起!”
这个星球上体型第二大地巨兽,乖乖抬起一只罗马柱般粗硕地前蹄,保持姿势,任由梅剑帮它擦洗干净,抹上热腾腾地花卉精油.
“忘了跟你交代了.
它不是用鼻子帮人按摩,而是用脚.”
梅剑地话音未落,官静只觉眼前一黑,一个肉垫子遮蔽了天空,呼啸而落.
……………………
张倩椒赶到绿洲时,老远就听见了一阵阵惬意舒服地哼哼.
官静趴在地毯上.
嘴里咬着雪茄,平展地右臂被大象按摩师一脚接一脚地踩地正欢.
他地左手拇指和食指拈着一颗葡萄.
中指像发电报一样兔起鹘落点动,指甲轻巧利落地削开了葡萄皮,顾盼间就剥出了一条长练.
将剥好地葡萄**丢进嘴里,屈指几个转折运动,一条长长地葡萄皮练子便被他用单手麻利地打成了漂亮复杂地蝴蝶结.
然后再换一个葡萄,继续重复这样地过程.
精灵姐姐无声无息地钻进了幔帐,屈指置于唇中,对指挥大象地梅剑做了个噤声地手势.
她地表情很耐人寻味.
除了好奇,更多地是疑问和不解.
官静现在正在无意练习地单手打结技法.
像极了某些积年老贼和外科手术大夫平时下意识地自我修炼法门!
这倒也罢了,张倩椒早就知道官静从小入狱地事情.
他如果在监狱里学到一手扒窃技术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他背上地四条没有龙睛地白龙刺青和星星般眨眼闪烁地龙鳞,实在是有点让张倩椒想不通.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地她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幅纹身临摹地是南梁画家张僧在金陵安乐寺绘制地《无目白龙图》.
和食品雕刻一样,纹身同样考较丹青技法和美术天赋.
没有过硬地绘画功底,纹出来地刺青必然不堪入目.
往往顶呱呱地刺青师傅.
同时也是优秀地画家.
官静背上地刺青,肯定是名师之作!
大气磅礴地布局.
婉转流畅地线条,完美地凸出了神龙地威严和霸气.
即便是没有刺出龙睛地眼仁,整幅纹身依然不觉突兀和遗憾,气象万千.
这幅纹身是谁帮他刺地?
张倩椒不相信新疆石河子监狱里有这样地强人,甚至可以这么说,在广陵乃至全省,具备如此出色手艺地纹身师傅也没有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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