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有一个人哭吗？

看着别人哭泣真有点不厚道。

被骂的男女演员无声地退出去了。

他们有的人还有演出，因为伴舞的演员不多。

他们这些人为这个演员跳完了，还要接着为下一个人跳。

只有这样他们的收入才能多起来。

他们的生活才能好起来。

有人的时候，她烦，以为是大家在看她的笑话，可是人们跑了，走了，王菲更加难过起来：“没良心的，平时甜哥哥蜜姐姐地叫着，又是心肺地叫着，真到了老娘有点事，连个来说安慰话的人也没有。

什么东西，一群没有良心的货色。

一群虚情假认的人……”

屋里边这时出来一个年长的妇女。

她是王菲的姐姐。

不过年岁比妹妹大了许多。

单从长相上看，她们两个人怎么样也不会给别人认成姐妹俩，一点也不象。

她的姐姐长得五大三粗，象个家庭妇女。

而妹妹呢，又苗条又时兴，象个小公主。

当姐姐的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包烟，递给妹妹一支，说：“妹妹，消消火吧。

你看你这么样怎么行。

咱还要在这圈子里混，还要跟大家在一起搭班子，不能逮谁骂谁吧。

再说骂人家，人家也不痛，也造不成给人家的一点伤害，只能气着咱自己。

跟你说吧，咱不生气了。

那些坏小子给你来那么一下，还不是因为他喜欢你。

要不喜欢，他可能连看也不愿看你一眼。

爱一个人没有罪，也没有对错。

它只能提高你的身价。

要生气了。

也就是你。

象我，上到台上去，可能一个男人也不会理我。

你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为这个生气，不值。”

王菲又生起气来，她指着姐姐的鼻子骂道，“你的妹妹给人欺负了，你不帮着我出气，不帮着我找那些坏人流氓，反倒帮着人家说话。

姐姐也，你倒底是不是我姐姐，咱们到底是不是亲姐妹。

就是别的人，你也不能这么说呀。

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场合，有你这么说话的没有？”

做姐姐的只好对妹妹说：“好好好，算我没说，行不行，就算我刚才一句话也没说。

行了吧。

这样，不管事情怎么办，现在你先抽支烟，咱们商量一下怎么处理这件事。

这回我没有说错吧。”

王菲接过姐姐递过来的烟，吸了一口，在空中放出一串烟圈。

然后用眼睛看着那些烟圈在空中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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