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广平还沉浸在刚才自己讲的那个笑话的苦涩中,听完文芳的笑话,勉强笑了笑。
文芳见状,看出了一点名堂,问道:“怎么了?
一下子就变得郁郁寡欢?
是不是我哪儿做的不好了?”
翟广平心想,自己的老婆跟别人睡觉,愉悦的是其他的男人。
今天,老子和文芳愉悦,苦的是这个叫文芳的女人背后的男人。
不管怎么说,有人欢喜有人忧。
既然别人叫我忧愁,我也叫人家忧愁一下。
反正,这是权力带来的附加值,此时不用,过期作废。
想到这里,翟广平一把将文芳拉了过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轻声说道:“我是触景生情,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文芳问道:“是想起了你的老情人,还是——”@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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