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卷着铺盖,到千里之外甚至更远的地方去谋生。
但他们在穷乡僻壤有家,他们要经常回家,过年,是他们回家的时候。
每年,他们要受二次甚至更多次这样的苦刑。
曾听说一个小姑娘就在如此这般的火车上,无法上厕所,活活地被尿憋死。
更多的人是把尿撒在裤里。
对他们来说,能上了火车,就很庆幸。
买票,要费好大的劲,排好几天的队,受很多的骗。
千辛万苦就为了能回家,能感受到家的温馨,听到乡音,吃着家乡的饭菜。
在他乡的生活是单调的,艰苦的,甚至是屈辱的。
回到家的时候,可以穿的体面些,久违的舒适足以让人喜笑颜开。
劳累了一年,就为了这几天。
把血汗钱给老父亲的自豪,给心爱女人的得意,把礼物送给孩子的喜悦,这些让他们陶醉。
他们对于火车这种刑具的痛苦,已能默默承受。
徐晓帆忍受着这些不便与痛苦,一趟又一趟地奔波在家与广州的铁路上。
在前世,虽然家道中落,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然没赚什么钱,但是,也没有潦倒到民工这个地步。
这样的情况,也是坐火车回家的时候见过,如今,徐晓帆站在空旷的车厢里,累了,还能躺在床上睡觉,身旁还有一个心爱的女人,坐车的无聊已变为旅游的放松。
人生就象个梦,徐晓帆默默地发了个感慨。
张冰冰拿出一包包零嘴堆在床头,还有几包卤味,几罐啤酒。
张冰冰说啤酒是为你买的。
旅途有很乏,喝点酒可以解乏。
徐晓帆一下子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这样的旅途怎么会乏呢?
车子向前飞奔。
徐晓帆看着张冰冰,越来越真实起来。
真实的张冰冰就坐在身边,徐晓帆情不自禁地朝张冰冰那边挪了挪。
张冰冰身着牛仔裤,套一件粉红色的毛衣,外面套一件黑色的长外套,和徐晓帆坐在一起。
对面坐的是一个老大爷,到省城金边看儿子和孙子,见徐晓帆张冰冰坐在一起,倒以为是一对小夫妻呢。
被别人误为是小丈夫的徐晓帆仿佛受了鼓励,他又悄悄地移了移,能感觉到张冰冰的身体了。
车子偶尔颤几下,徐晓帆的身体内会感觉到张冰冰的重量。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车厢的灯也亮了起来,空气中飘浮着暧昧的气息。
徐晓帆用力地嗅了嗅,手一下子捉住了张冰冰的手。
张冰冰的手温热而又细腻,光滑又纤细,徐晓帆忍不住用力地握了握。
徐晓帆的手粗壮,张冰冰对着徐晓帆的耳边轻声说,你弄痛我了,张冰冰的气息顺着徐晓帆的耳朵直流入徐晓帆的心里,徐晓帆的心里痒痒的。
徐晓帆的手就从张冰冰手里抽了出来,爬上了张冰冰的臀部。
徐晓帆喜欢看清纯女孩子的臀了,老让他吞口水。
张冰冰似乎不喜欢徐晓帆的手在她的臀部游走,还是重新找到了徐晓帆的手。
徐晓帆的手在张冰冰的抚摸下渐渐地老实起来。
到了十点钟,车厢里熄灯了。
张冰冰说睡觉吧。
徐晓帆意犹未尽,没有离开的意思。
张冰冰说睡觉吧,一觉醒来,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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