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道:“你讹我是不是,大过年的,我要是拿你们家的镯子我不得好死。”
小王举着手向着半空发着毒誓。
孙大炮尽管心中有气,可没有实在证据也搞得很被动,变成了自己没有理,只能愤愤不平道:“你不要让我找着,找着咱就等着瞧呢。”
他想转身就走,身后的小王道:“怎么打完小孩子就走了,连一声对不起都不说。”
孙大炮手一摆:“你们等着,现在不要嘴硬,早晚我会找到。”
在孙大炮走后没一会,小王的男人回来了,看见儿子在院里哭啊,就问媳妇:“怎么了这又哭什么大过年的?”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
因为他刚下了牌桌,把钱都输光了,心情十分的不爽。
“哭什么?
都是慧茹他爸打的,你看把耳朵提溜的都红了。”
解放怒道:“这个老东西什么意思,他这么大年纪打我儿子,为什么?”
小王道:“为什么,还能为什么?
他非说兵兵偷了他外甥那个金镯子,来了一两遍了,还吓唬小孩。”
解放道:“走,找他去!
这不是毁我的名声吗?”
解放走在前面,小王拉着孩子跟在后面,绕过了两个巷子,来到了孙大炮家的门口。
就听院里的孙大炮跟他媳妇抱怨:“肯定是那小娃子拿的,他都承认了,弄不好是大人交代了什么,又变卦了。”
解放道:“谁拿的,你这么大年龄,跟一个几岁的小孩子计较。”
解放嚎嚎了一嗓子,孙大炮也不干了:“就是他拿的!”
这个解放就是孙建民的侄子,因为孙大炮和孙建民两家不对付,他自然是站在他叔那边,和他家关系也不怎么样。
解放道:“你说是我儿子拿,你去找。
要是找到了,我解放什么话都不说,我带着全家老小给你磕头赔罪。
要是找不到,你必须跟我儿子道歉。
他凭什么该你打的?”
孙大炮道:“我只是揪着他的耳朵吓唬吓唬他,没怎么真打。”
解放怒道:“没怎么真打他耳朵这么红?”
刘翠娥在中间说着好话:“解放你别生气,你叔他这人脾气有点躁。”
“婶子,不是我说,这小孩子才多大,你们家金镯子丢了,凭什么就说我儿子拿的?
那跟他一起玩的有好几家小孩呢。
他这就是故意找茬。”
孙大炮道:“解放,你问问你儿子之前有没有说过?”
“我不用问,你就是看我们家不顺眼,不就是你闺女嫁到城里了吗?
找了个好人家,现在有钱了,腰杆子硬气了。”
孙大炮上前推搡了他一下:“我就是硬气了,怎么的吧?”
这个叫解放的男人又推搡了回来:“那你还不盖平房,人家都盖房子了,你儿子考上大学不也没有用。
那时候还在村里面摆几桌,我看早晚是扫大街的料。”
这句话深深刺痛了孙大炮,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儿子考上了大学,现在却被村里人在背后说三道四的。
孙大炮当场就给他来了一拳,解放一脚又踹了回去,两个人在院子里面就打了起来。
这刘翠娥和小王就去拉架。
但这两个人心里面都有气,互相用拳头捶打着对方的脑袋,口里面还骂骂咧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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