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不再数日子了。”
“被式切断的的地方不要紧吗?
说起来是从心脏的左心室刺入到大动脉的中间,二尖瓣膜那一带吧。”
雾绘:“奇怪的人。
心脏被切开的话,就不能像现在这样交谈了吧。”
“当然了。
刚才那是在确认……但是不久总会出现影响的。
式的眼睛可是很强力的。
即使那是一个二重存在,很快崩坏也会到达本体。
在那之前有两三件事想问你。
这就是我来到这里的原因……我没有见过浮在空中的你。
能把其正体告诉我吗。”
雾绘:“我也不明白啊。
我能看到的风景只有这扇窗外的景色。
但是,也许这才是不应该的。
一直从这里望着外面。
为四季染色的树林,以及不断更迭的入退院的人们。
即使出声也没有人听见,即使伸手出不到什么。
在这间病房里,我一直苟延残喘着。
一直憎恶着外面的景色。
这样说来也是一种诅咒吧。”
“……嗯,巫条的血吗。
你的家系是很古老的纯血种。
似乎在祈祷这方面是专家,原来如此,看起来本性就是以诅咒为生。
巫条这个姓,也许就是指不净的言代……但是,诅咒并不是能在无意识下进行的东西。
到底你祈求了什么?”
雾绘:“你可曾试过一直在眺望着外面?
一年又一年地,一直看到失去意识为止……我对于外面的世界感到讨厌、憎恶甚至恐惧。
一直从上面俯视着下面。
就这样看着,不知何时起我的眼睛开始变得奇怪起来。
就好像是身处那边中庭的空中,俯视着地面一般。
身体和心都在这里,只有眼睛飞在空中般的感觉。
但是由于我无法从这里离开,最后只能在这附近从上方向下俯视。”
“……已经将这里周边的风景记在脑中了吗。
我想那样一来无论从哪个角度都能够看到了……失去视力也是在那个时期吧?”
雾绘:“是啊。
世界渐渐变成了白色,很快就什么也没有了。
最初我还以为会变得一片漆黑,不过似乎不是。
眼睛能看到的一切东西都消失了。
但是那也没有任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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