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这就不一定了,我打算参观一下学校,如果有兴趣的话,真的转进来也不错。”
此时,一头长发的黄路美沙夜闯了进来。
玄雾:“哎呀,真抱歉,黄路同学,没想到时间已经这么晚了。”
美沙夜:“是啊,皋月老师,您已经超过了约定的时间,请您一定得在下午一点前往学生会一趟。
时间并不是无限的,您不有效使用的话,会让我相当困扰。”
玄雾:“黄路同学真是严格啊,又在说些‘无限’那种让人很难懂的东西了。”
黄路美沙夜的眼睛转向了黑桐鲜花和两仪式,带有敌意的眼神。
“那么,式,我们去下一个地方吧。”黑桐鲜花与两仪式走向了办公室的出口。
玄雾皋月就好像送客的管家一样打开了门。
鲜花:“谢谢。”
玄雾:“不,帮不上你的忙我才觉得过意不去,祝你们有个美好的假日。”
式:“——老师,你的笑容总是带有啊哀伤呢。”
玄雾:“是吗?
……不过,我可从没有笑过喔——连一次都没有。”
…………
另一边,仓库中。
时臣:“接下来做什么,等着吗?”
我:“等着,要是无聊的话就打游戏。”
时臣:“话说大小姐你要怎么毁掉这里?”
我:“一次死掉一个人的火灾,他们运用事先封锁消息的方法避免了学校的毁灭,但是假设这一次死掉的不只是一个人,而且他们也做不到封锁消息呢?”
时臣:“你想要再现当时的火灾吗?”
我:“我可不想去‘再现’当时的火灾,有人会帮我做的。”
时臣:“看起来这里也有很多内情啊……”
我:“是啊!
而且内情还不少,我只要把内情揭露出来哪怕只是一部分,这所学校就毁了。”
时臣:“可是,维护自己家族声誉的家长们恐怕不会甘心的吧……”
我:“你该不会认为在信息操作这方面就凭他们还能阻止我吧,我可以在一天之内让这些内情传遍全球的互联网,我就不知道他们能在多长的时间内把相应的事件全部封锁了,以他们在世俗界的势力,永远也屏蔽不了也不奇怪。”
时臣:“那为什么不现在就做呢?”
我:“难点在于证据,只有有确实的证据证明了发生过什么,然后才能让任何人都无法反击。”
时臣:“话说回来,大小姐对于很多内情都知道很多呢……”
我:“大概就像那个亲切的人所说的那样,我距离‘记录’很近吧,虽然我也不能理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时臣:“原来如此,如果仅仅凭借从‘记录’中获取的信息的话,的确是不可能作为证据的,真是讽刺,明明就是最真实的东西,但是却不能够用来证明什么。”
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吧,因为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哪个人能分清‘记录’和‘记忆’的区别,就连我自己也分不清楚自己脑内的东西究竟是‘记忆’还是‘记录’,而且,我与‘记录’很近,也只是那个亲切的人的判断,虽然说我直觉上相信这一点就是了。
而与‘记录’的绝对真实不同,呈现着点状分布的‘记忆’的真实性是难以保证的,想要篡改也异常地轻松。”
时臣:“等等,记忆是点状分布的,这是什么意思?”
我:“看过电影吗?
那是一张一张胶片制作出来的,同理,我们的记忆也是这样的,就好像我们能对电影的胶片做出剪辑编辑一样,对记忆也可以进行同样的剪辑和编辑,很多魔术师虽然能够基于这个原理使用记忆篡改等等的魔术,但是本身却并不知道这个原理,而很多清楚地认识到这个原理的普通人,却并不能使用这个原理篡改他人的记忆,你说这是不是一种讽刺?”
时臣:“不过为什么我们能够感觉到记忆的连续性呢?”
我:“我们看电影的时候也能感觉到连续性,这并不是因为电影本身的胶片与胶片是完全连续的,而是因为我们本能地想象出了胶片与胶片之间的连续,那中间的部分是我们的想象,人类这种生物,或许所有的生物都是这样的吧,习惯于认定一切都是连续的,或许事实上也是如此,所以大脑天生就具有了这样把一定范围内的点连接成线的本能,而这种本能恰恰也正好是‘记忆’不可靠的地方。”
时臣:“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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