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脸庞的形状,竟然都跟式很相似。
有如看着彩色镜子一般,式凝望着金色的自己。
那另一个式瞳孔发红到令人感觉凶残,耳朵上戴着银色的耳环。
他身上充满的各种色彩,有如在挑拔无色的式。
伸展到脚掌的黑色皮裙;用厚皮缝制的红色皮衣;不过,他并不是女性。
他不是两仪式,他只是一个有着白纯里绪之名又有着杀人鬼之名的青年而已。
式:“我认识你,你是-----”
这时,杀人鬼跑了起来。
他一手拿着短刀,身体放低到有如贴着地面一般跑在狭窄的巷弄里。
——直线——他所有的目标,就是冲向两仪式。
式马上拿好短刀,由于惊讶而挑起一边的眉毛。
冲过来的身影,动作并不像人,影子有如蛇一般扭曲蛇行着。
狭窄的巷弄,对他来说是个宽广的守猎场。
影子有如动物一般,快速穿过由式的视线与身体构成的警戒网。
没错——明明看得到,却无法掌握其动向。
当距离缩短到对式还太远、对他却是一击必杀的射程时,蛇的动作顿时转变成猛兽。
有如火花一般喷射出来。
动物跳到式的头上,用短刀刺向她的颈部。
“锵”的一声,短刀与短刀互相碰撞。
瞄准式头部的短刀,与式用来阻挡的短刀相咬在一起。
一瞬间——有如彼比的短刀一般,两人视线交错了。
式那充满敌意的眼神,还有杀人鬼充满欢喜的眼神。
杀人鬼“嘿”的一笑,一口气往后远远跳开。
有如要逃离式一般的跳开后,他像蜘蛛一样落在地面。
那个一跳就跳开六公尺的东西,手脚趴在地面,有如动物般地吐着气。
他很明显已经不是人类了。
“为什么?”白纯里绪开口了,“为什么不认真下手。”
杀人鬼背对的尸体,一边滴着鲜血一边如此抗议。
名叫式的少女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跟自己相似的对手。
白纯:“……你跟四年前已经是不同的人了吗?
你明明现在是想杀我就能杀,却还是不越过那一条线。
我想要同伴,两仪式,你这样我可会很困扰啊。”
式:“……原来如此,名字听起来那么可爱,我还以为你是女的。
不过那时我有说过,这是最后一次谈话了吧?
学长。”
白纯:“——是那样吗?
抱歉,那么久以前的事,我不记得了。”
式:“——你杀了几个人?”
白纯:“……你哪,竟然以为狂人会记得自己的行为吗?
那是不可能的,别再问这种无聊的问题了。
狂人理所当然会做危险的事,所以在这三年间,从没人说过我是杀人犯---我可是就算杀人也是无罪的喔!
搞不好还不能有哪那不杀人呢!
啊!
对了,虽然是这样,我甚至还留下易懂的证据,这都是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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