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很快,一座座奢侈阔绰的大宅院内,便传出一道道着急的命令。
不论底层民户如何,大唐上层的世家权贵们,生活一向十分奢侈,对于美酒更是有一种变态的追求。
尤其是对美酒,这些权贵们比对茶叶还要痴迷。
不查清,到底是怎样的美酒,一众世家权贵们,心痒痒的,晚上绝对睡不着觉。
至于与秦琼、段志玄、张亮等熟悉的官员们,则是直接一脸好奇的冲进程知节、尉迟恭、李崇义等人府上。
“老程,处嗣如何?”
一进程府,一众人又是直接往程处嗣那座小院跑去。
“秦二哥,那孽畜哪怕被俺灌了几碗醒酒汤,还是不省人事!”程知节一脸郁闷。
“听说那小子只有一斤四两的酒量?”
“秦二哥听谁说的?”
一听这话,程知节便急了,两眼不由的瞪了起来,“俺程家子弟怎么可能只有那么一点酒量?”
“处嗣那小子胸前的牌子上,不是写着了吗?”
“就是,此事,整个长安城,都快传遍了!”
听到这,程知节整个人身上的毛,全都给竖了起来。
冲着秦琼等人一个劲的摇头,否认。
“绝然没有此事,诸位定是听错了,要是让俺知道,谁敢在背后谣传此事,俺定与他势不两立!”
“没有就没有,你这厮着急甚了,我等只是听闻大贤侄醉的有些严重,好多郎中都看不好,特地前来探望一番!”
“正是,你这厮别一直拦着,我等是来看我大贤侄,又不是前来看你!”
“去去,一边去,我等认得路……”
说着,秦琼张亮等人,直接推开程知节,冲着侧院而去。
身后,程知节脸色一急,但又无可奈何,连忙追了上去。
他平日在那些文臣面前撒泼耍赖,可以顶一些作用。
但是,面对这一群军中杀才,根本就无计可施。
这会,程处嗣小屋内,充满一股浓厚的酒气,床榻前,还有一个仆役,守着一件盂盆,专供程处嗣呕吐。
“这酒味?”
“我等竟然从来没有味过?”
“啧啧,一斤四两!”
段志玄拿起程处嗣那块小牌子,翻着看了一眼,不由更是满脸好奇。
身旁,跟过来的程知节急的张牙舞爪。
“这小子睡的可真沉!”
“老程,究竟是何种美酒,竟然让这小子仅仅只是喝了一斤四两,便醉成此般模样?”
“就是,这般好东西,你这老货可不能藏着,让我们老兄弟们,也都见识见识!”
一众老货,确认了程处嗣真是喝了一斤四两美酒,便醉成这般模样之后,所有人再次在程处嗣屋内,翻捣了一圈,没有找到那种美酒后,便又是齐刷刷的盯向程知节。
“秦二哥,诸位,俺老程真不知道这孽畜喝的是何种美酒?”
程知节满脸郁闷的解释道,“俺也想喝那种美酒,可是这孽畜只管自己喝的醉醺醺回来,带回一身麻烦,还没将那种美酒带回来。”
“你这货对我等这些老兄弟还要遮遮掩掩!”
张亮挤兑道。
“俺老程怎会是这种人?”
程知节两眼一瞪,“这孽障身边的护卫只是告诉俺,晋王与太上皇,还有这几个小子喝的是一种装在玻璃瓶子内,清澈如同白水的白酒,酒香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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