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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嵬,宣三省六部主官觐见!”
进了朱雀门之后,李世民便对着外面的李嵬喊道。
“是,陛下!”
李嵬应了一声,随即便有几骑四散而去。
至于李嵬,则是护着李世民,一直往宫内而去。
两仪殿内。
在车上,几人害怕车身抖动,会将纸张给撕破,便一直强忍着没去细看李承乾书写的李玄所说的策略。
现在,坐在沙发上,房玄龄与长孙无忌等人,便再也忍不住,详细观察手中的那两张纸张。
“嗯?”
突然,房玄龄神色一愣,一脸疑惑的看向手中的那两张纸。
“房相,可是有何不妥?”
一旁,长孙无忌与杜如晦都一脸疑惑的看向房玄龄。
“确是不妥,很不妥!”
房玄龄将那两张纸拿起来,眼看,手搓,引的李世民,也满脸诧异的看了过来。
“玄龄这是作甚?”
“陛下,此纸张不对!”
房玄龄连忙禀报道。
“有何不对?”
李世民一脸疑惑。
而长孙无忌与杜如晦,则是连忙看向另一张纸张,拿起来仔细观看。
他们之前,还以为房玄龄是说李玄说的策略不对,没想到却是纸张。
“陛下,此种纸张,微臣从来没有见过!”
房玄龄缓缓说道。
“什么?”
李世民一惊,连忙拿起看了起来。
而一旁,长孙无忌与杜如晦,则是满脸惊诧,他们也发现了此种问题。
他们都是世家子弟出身,从小便用遍天下所有纸张。
现在,位极人臣,对于天下纸张,更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因此,在房玄龄提示之后,长孙无忌与杜如晦,便都是看出,这张纸张的不对之处。
“房相所言极是,此种纸张洁白无暇,堪比宣纸,但比宣纸要薄,且手感也不一样,绝对不是宣纸!”
“陛下,微臣好像听家中那孽障提过一句,晋王殿下前几日,好像也在造纸,是为了李家庄的学堂造纸!”
“杜相之意,此种纸张乃是晋王殿下庄上制作出来的,而且专门是供应李家庄的那座学堂内的学子而建造?”
“应该如此!”
“嘶……”
顿时,李世民房玄龄等人,都不由冷吸一口气。
“那位晋王殿下,乃是天纵之姿!”
“只是用此种精美纸张,给那些儿童与百姓使用,有些太过于奢侈了!”
“不过,对于那位晋王殿下来说,好像都是家常之物!”
说着,几人不由微微叹息一声,满眼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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