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点我必须告诉你————我们是警察,我们的职责就是维护和保护人民生命财产安全。
无论任何人胆敢触碰这条底线,我们都会重拳出击,严惩不贷。”
徐玲死死压抑着内心的狂怒。
她无法争辩,也知道自己在这场辩论中永远不可能占据上风。
她很后悔今天为什么要来到这个地方。
与从蕊之间的关系算是彻底完了,再没有修复的可能。
更令人懊悔的是,偏偏遇到了虎平涛这个多年前有过一面之缘的男人。
他是个优秀的男人,可惜我没有福气……要怪的话,只能怪我没有眼光,怪我母亲势利。
想到这里,徐玲深深吸了口气,整理好着装,拿起摆在旁边空椅子上的手袋,款步走到苏小琳面前,用不善的眼神打量着她。
“你很漂亮。
他能找到你,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徐玲眼里蕴含着阴冷笑意:“你和他肯定是聚少离多。
干警察的都这样,一年到头顾不到家,三百六十五天大部分时间都在加班。
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身边应该有很多追求者。
你才三十左右的年龄,没必要独守空房。
听我一句劝————趁着现在年轻漂亮有魅力,多出去玩玩,多认识些人,青春年华大好时光千万不要浪费。
男人嘛,只要你勾勾手指头,就会像狗一样围着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你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你以为生活真的像那歌里唱的“你在边关我在家乡,军功章有你一半有我一半”,那全都是假的。
你在家里煮饭做家务带孩子还得养活老人,他在外面好吃好在逍遥快活,身边还有各种美女……值得吗?”
“呵呵!
你在家里苦熬,他在外面到底做些什么只有老天爷才知道。
男人四十一朵花,到时候与他升职加薪,无论荣誉也好,利益也罢,跟你有什么关系?
全是他的。”
“所以做人不能执着,不能傻,一定要学聪明点儿,给你自己留条后路。
在外面多找几个男人,以后他不要你了,你随时可以脱身。
还有就是财产,一定要划分清楚,最好提前把能转移的都转移,省得以后……”
徐玲说的正得意,冷不防迎面挥来一记耳光,力量极重,扇得她晕头转向。
“我呸!”
狂怒中的苏小琳满面狰狞。
她想也不想就如疯虎般扑过去,一把抓住徐玲的头发,将其反拧着按在餐桌上,顺手抄起放在果盘里的塑料叉子,将锐利的叉尖逼近徐玲眼角。
徐玲被吓得魂不附体,连声尖叫:“你想干什么?
放开我,快放开我!”
“闭上你的臭嘴!”苏小琳连声怒喝,威胁带恐吓:“我警告你,我这人有手抖的习惯。
你要是再乱动,我手一抖这叉子随时会戳进你眼睛。
到时候别怪我没跟你打过招呼。”
徐玲被吓得越发不敢动弹,连说话语气都弱了了很多:“你……你不能这样,把我放开,有话好好说。”
苏小琳置若罔闻。
她缓缓俯低身子,凑到距离徐玲鼻尖大约十公分左右的位置,咬牙切齿地发出低语:“你真是能说会道啊!
毁了朋友的家庭,预谋杀害你丈夫,意图侵吞财产……这些事情任何一项,都是足以让你关进去好几十年,甚至判处无期徒刑的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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