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丽同情地看着她:“从姐,徐玲就是个疯子,她处心积虑对付你,这次被拆穿了,以后肯定还会有更多的后着。
你打算怎么办?”
从蕊缓缓地说:“我明天就去公司办离职手续。”
虎平涛对此表示赞同:“这样做是对的。
远离不善之人。”
苏小琳是个热心肠,她对从蕊说:“你也别急,回头我帮你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企业。
你知道的,我在商务厅,跟企业接触很多。”
从蕊笑了:“行,那就拜托你了。”
……
回到家,苏小琳心中的热情仍未消散。
她搂着虎平涛的胳膊,半撒娇半认真地问:“刚才在包房,我把徐玲压在桌子上的时候,我还担心你会出来制止。”
虎平涛笑着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她当面骂你,别说是你了,连我都想揍她。”
苏小琳忽闪着长长的睫毛,不解地问:“你不是警察嘛!
我这样做,是不是属于以暴制暴?”
虎平涛点了下头:“法律不外乎人情。
执法也要看具体情况。
说实话,我是真的很想把徐玲抓起来,问题是她的那些行为只是口头上说说,谁也没有证据。
何况丁健、尹丽还有从蕊在场,你只是抓住徐玲的头发,给了她脸上一巴掌。
她辱骂你在先,你下手也很有分寸,没有造成身体伤害,两相抵消,也就算了。”
苏小琳笑了:“搞了半天,你这是拿我当反面教材啊!”
夫妻俩平时都喜欢开玩笑。
虎平涛推开苏小琳的胳膊,转身向前走了两步,转身面对她,严肃地说:“我是正义的使者,我是不可战胜的……希曼。”
苏小琳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捂着肚子笑个不停:“那我是什么?
希瑞?”
虎平涛叹了口气:“你这种搞法就不好玩了。
希曼和希瑞是兄妹好不好。
这算什么?”
苏小琳笑了半天,好不容易缓过来:“刚才在包房里一闹,我也没吃好。
正义的希曼哥哥,要不你帮我煮点儿稀饭吧!”
虎平涛卷起衣服袖子,转身往厨房走去,边走边问:“要不要加点儿料?”
身后传来苏小琳甜甜的声音:“好啊!
煮皮蛋瘦肉粥吧!”
……
入秋了。
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海鸥第一次从西伯利亚远道而来,驻足于滇池这个高原湖泊,从此候鸟们在此安家,成为省城冬季最具特色的景观。
翠湖、海埂大坝、盘龙江沿岸……这些地方每天早上都有人喂海鸥。
以前用的是大多是面包和饼干(撕碎了投喂),后来在政府引导下逐渐变成了鸥粮。
这玩意儿对海鸥来说味道很不错,只要有人大把撒出去,水面上“呼啦啦”顿时飞起成片的白色精灵,围绕着你欢呼、雀跃。
这个星期谭涛休息,轮到虎平涛值班。
比起北方,滇省省城的秋天只需要一件毛衣,甚至更薄的卫衣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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