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强当时喝多了,告诉我:汪琼早就结婚了,还生了两个娃娃。”
“我一听就懵了。
因为老谢和汪琼的事情我们大伙儿都知道。
汪琼跑了以后,老谢就去外面打工,等到手上有钱了才回来,村里的新房也是近几年才盖的。
他跟汪琼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啊!”
“汪琼哪儿来的孩子?
而且还是两个?”
“所以汪强这么一说,我立马上了心,继续灌他,从他嘴里套出了汪琼在六里多那边的住处。”
说着,金勇转向谢安国:“地址我已经告诉老谢了。”
谢安国连忙拿出手机,在微信上把地址发给虎平涛。
他显得很激动:“虎队长,汪琼肯定已经结婚了。
汪家这么多年肯定知道她在哪儿,故意瞒着不告诉我,就是以此为名义从我手里要钱。
以前他们去我家里打砸抢,后来断断续续的从我手里强行要走了二十多万,他们这是讹诈,是诈骗,是明抢啊!”
虎平涛能理解他此刻的心情。
几十年了,一直被人指着嵴梁骨骂,现在终于找到了正主。
虎平涛站起来对顾德伟道:“小顾,你叫上唐元他们,跟着我去一趟六里多,把这个汪琼找出来。”
……
因为是陈年旧桉,辖区派出所非常重视,派出相关人员给予帮助,按照谢安国提供的地址,直接找上门。
家里有一男一女,都上了年纪。
看着都是五、六十岁的人了。
男的叫褚银亮。
面对警察的质询,他指着旁边的女人,翻来覆去就一句话:她叫沉玉芝,是我老婆。
沉玉芝身材矮小,整个人一直躲在褚银亮身后,畏畏缩缩的,低着头,不敢正面看人,一言不发。
谢安国刚一见到她,就激动得浑身颤抖,就连说话也变得难以自持:“就是她……汪琼,就是你……你是汪琼,你这些年跑到哪里去了?”
“你一直躲在这儿?”
“你为什么不回家?”
“你坑得我好苦啊!”
褚银亮警惕地看着谢安国,疑惑地问:“你叫她什么?”
谢安国解释:“她不叫沉玉芝,她的名字叫汪琼。
我是她以前的男人。”
虎平涛走上前来,认真地问沉玉芝:“你是不是汪琼?”
女人仍然低着头,过了几秒钟,她深深吸了口气,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凶狠:“是又怎么样?
等我打电话喊我家的人过来。”
虎平涛快刀斩乱麻,当即下令:“把所有人带走,回局里分头讯问。”
“小顾,你带着人,跟着老谢跑一趟他村里,走程序,传唤,把汪强和他父母都带回来。”
……
分局,刑侦队讯问室。
褚银亮是个局外人。
他根本不知道汪琼的过去。
按照他的说法,这桩婚事是“自己找上门的”。
他平时喜欢喝酒,沉玉芝在自己经常去的小馆子里当服务员。
一来二去就熟了,两人看对了眼,就商量着结婚。
虎平涛对此觉得有些疑惑:“结婚大事,双方父母亲戚都要参加婚礼。
沉玉芝那边有亲戚到场吗?”
“没有。”褚银亮老老实实地说:“这事儿我也觉得奇怪,可玉芝说了,她家是外地的,她爹娘死的早,家里亲戚隔的远,平时几乎不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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