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行李被扔出来了。
“哎!
我的化妆包!”
“叔叔你轻点!
摔坏了你赔不起!”
“赔?
我还要你们赔我精神损失费!”房东吼道。
“房间我可以留着,你们什么时候有钱什么时候泡泡转我。
没空跟你们耗了。
我先走了。”
“砰!”
对门又被关上了。
锁了。
脚步声咚咚咚,房东走了。
走廊里安静了三秒。
“完了,丸子。
我今天晚上住哪儿?”
“住个der啊住。
手机都快欠费了。”
“靠!
这死老头,一点人情味没有。”
刘兴继续洗碗。
别人的死活,他管不着。
他自己都快活不下去了。
“咚咚咚。”
敲门声又响起。
这次不是敲对门,是敲他的门。
刘兴愣住了。
他没点外卖。
“谁啊?”
“叔,开个门。”
是刚才那个精神小妹的声音。
叔?
刘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t恤和大裤衩。
他95后。
今年才26。
这就成叔了?
打开门。
一股劣质香水味扑面而来,比刚才那个站街女的还刺鼻。
门口站着一个女生。
估计一米六几。
头发染成了扎眼的粉色。
脸上妆很浓。
假睫毛像扇子。
穿个吊带。
超短裤。
腿上全是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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