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支明惊讶问道：

“那些传闻说当年项书记舍命救你，是真的？”

余才华道：

“当然是真的！

据我所知，你能从乡下的派出所调到市里来，据说也是项书记点将过来的！”

郑支明点了点头。

“没错，是他！

所以，你安排我去杀杨鸣，我痛快答应！

但是……”

说到这里，郑支明停了下来。

余才华问道：

“怎么了？

有话不说完？

跟我说话没有必要吞吞吐吐的。”

郑支明道：

“我多次说过，杀杨鸣没有那么容易！

哪怕你们请了杀手！

他的命很硬，原来那么多人暗杀明杀，都杀不了他！

我们不一定成功！”

余才华问道：

“你知道那是为什么吗？”

郑支明摇了摇头。

余才华道：

“因为刺杀他的那些人，都是黑社会，没有一个是警察！

警察出动，他跑得了吗？

郑队长，我知道你在犹豫！

说实话，我想亲手杀他。

可我这个职位不好行动！

你放心，行动那天，我必须到场！”

郑支明当然相信余才华的话，就凭着他对项楠的忠诚，他完全可以做到！

郑支明道：

“政委，有你在场，我的心更定！

既然你都在现场，咱们还要杀手干嘛？

弄不好，杀手可能会坏事！”

余才华赞同点头，随口道：

“好，我请示一下领导！”

郑支明敏感地向余才华看去，问道：

“哪个领导？”

余才华没有回答，扯开了话题。

“郑队长，关于文娜，你没事不要去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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