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职位？

白山详细介绍了王少壮的情况。

介绍完，白山道：

“书记，我觉得这几个人太可疑了。

那天晚上，在酒店的包厢，就是他们三个人。

我调取了那天晚上酒店的监控。

申康明、史同凡和王少壮进入包厢不久，申康明就出来了。

但他没有走，只是在门口抽烟。

之后，王少壮出来，跟他说了很长时间的话。

他们的声音很小，离监控很远，听不到他们说什么。

后来，申康明没有再进去，跟王少壮说完话就走了。

王少壮进了包厢，不久，史同凡也出来了。

不久，有一个女子走进了包厢。

那个女子应该是王少壮从京城带来的！

两个人在包厢半个多小时后，他们就到夜总会去了！”

杨鸣皱起了眉头。

“他一个警察，带着一个女人到夜总会干什么？”

白山道：

“我还没有查！

书记，如果需要查的话，我一会儿就去查查。”

杨鸣点头。

“查吧，多了解王少壮，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白山道：

“好的，书记！”

杨鸣又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据白山刚才的汇报，看样子史同凡似乎跟申康明谈崩了。

这与史同凡告诉杨鸣的“他拒绝跟申康明合作”吻合！

想到这里，杨鸣又电话给孙威，问他是否认识京城警察王少壮？

孙威说认识，是京城公安的一个处长。

这个人在同事间没什么口碑，跟谁都借钱。

且借了之后，又不还！

对于我们这些到京城开会的局长，他也开口借。

有些局长看他是上级部门的，还是一个处长，就借给他了。

可都是有借无回！

后来，我们这些局长也学精了，只要他开口借钱，我们都直接拒绝。”

杨鸣问道：

“他借那么多钱干什么？

会不会染上赌了？”

孙威道：

“对，他就是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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