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音眉头微蹙,五少?
她简单梳洗打扮了一下,披着外套走出去,打开门便见一身西装的段寒江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水,见她出来露出一个笑容,“二嫂,早啊。”
都日上三竿了,还早……这厮摆明了是在笑话她。
荣音心情不是很好,也没有跟他开玩笑的兴致,淡淡地问道:“找我有事?”
“没什么大事。”
段寒江一双俊朗的眉眼绽放出微光,清朗的声音道:“就是想请嫂子吃个饭。”
荣音一愣,不明所以,“吃饭?”
她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小叔子单独请嫂子吃饭,这多不合适……
似乎看出了她的疑虑,段寒江比她想的周到多了,“小六最近嚷着想吃烤鸭呢,正好带小丫头去打打牙祭。
婉瑜作陪。”
这样还行。
荣音也不是扭捏之人,知道段寒江特意来找她定是有要事,便痛快地应了下来,“好。
我换身衣服。”
……
抱着小六坐上段寒江的车,去报社接了冯婉瑜,一行人便朝全聚德进发。
“最近正馋想吃烤鸭呢,你就送上门来请客了,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以后这种献殷勤的机会多来点,姐姐我来者不拒。”冯婉瑜乐呵呵道。
段寒江笑容挑起,话一张口却是嫌弃,“你可别自作多情,少爷我今儿主要是为了请我二嫂,你充其量就是个作陪的。”
“那我也乐意。”
冯婉瑜毫不在意,晃了晃脑袋,又眯起眼睛,“不过,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阿音,你小心被他卖了。”
荣音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嗯,我正担心着呢。”
段小六咯咯咯地笑,一脸天真烂漫。
“五哥才不敢呢,要是他敢把嫂嫂卖了,二哥哥非将他大卸八块不可。”
“何止八块,他能给我拆成一百零八块!”
段寒江对自家二哥的暴力行径可是深有体会,每次想起来就是一阵恶寒,可不敢轻易去捋虎须。
荣音闻言只是淡淡挑唇,没什么情绪。
段寒江从后视镜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心念一转,笑道:“话说起来,二嫂你昨个儿可把我吓的不轻,也把二哥折腾的够呛,还是第一次见你喝醉。”
“你喝醉了?”
冯婉瑜惊讶地回头看向荣音,“难得啊,多少年没见你醉过了。”
荣音一脸苦涩,她一向冷静克制,知道自己酒品不好,很少有放纵喝醉的时候,昨天也不知怎的,就是想喝酒,这一喝,就多了。
见她这个蔫了吧唧的样子,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冯婉瑜便觉察出不对了,“有情况。
怎么,和少帅闹别扭了?”
荣音无力地摇摇头,“没有。”
只是吃了个莫名其妙的醋而已,估计在段寒霆的眼里,自己的所作所为很无理取闹吧。
昨天出了好大一通洋相,彻底在他面前暴露了自己的丑样子,男人对她肯定也是充满嫌弃的,不然也不会一大清早就往军营跑了。
“还没有呢,你这张苦哈哈的小脸上写的一清二楚的。”
冯婉瑜多了解荣音,她情绪一贯平淡,很少有大悲或者大喜的模样展露出来,现如今如此没有精气神,一看就是和段寒霆吵架了,小两口闹别扭了。
身为娘家人,冯婉瑜自然是向着荣音的,所以一张口倾向就十分明显,“跟我说说,少帅怎么欺负你了?”
“哎哎哎,你别添乱成吗?”
段寒江替自家二哥辩解道:“我二哥疼嫂子还来不及,怎么会欺负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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