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不知道？”

宋墨岚坐下来，胳膊肘撑在桌上，托着下巴，眼睛往上翻，做出回忆的表情，

“白白净净的，身材还挺好，臀翘……啧啧，可惜我没看清，那东西到底多大。”

系统在李深脑子里诈尸，裹着被子，只露出两只眼睛。

「她可惜没看清？

她明明看得清清楚楚！

本系统亲眼看见她瞳孔地震了！

宿主你别上当，她在钓鱼。」

李深低头喝粥，耳朵尖红了。

宋墨岚咬着筷子头，歪着脑袋看他，笑得很得意。

“行，不承认就算了。

不过弟弟，姐提醒你一句，梦游这种事，得治。

下次再游到姐房间里，姐可就不客气了。

”她把“不客气”三个字咬得很慢，每个字都带着钩子。

系统从被子里钻出来，换了一身法官袍，敲着虚拟法槌。

「本系统宣判：宋墨岚犯调戏良家少男罪，证据确凿，当庭释放。

宿主犯裸奔罪，罚你三天陪系统聊天。」

李深在心里骂了一句，放下粥碗。

“宋姐，昨晚跟你说的事，怎么样了？”

宋墨岚放下筷子，从旁边的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推过来。

“谈妥了，七百一台，现金，不赊账。”

李深心里算了一下。

五十台，三万五。

手里有一万，还差两万五。

“我给我姐打电话，让她汇款。”

他站起来要走。

宋墨岚摆摆手，从文件夹里又抽出一张纸，上面打印着几行字。

“我可以帮你垫上，但是你得用香水还。

行不行？”

李深笑了。

他上楼，从房间里捧下三个仕女瓶，用布包着。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玻璃瓶上，折射出细细的彩虹。

仕女轮廓在光里显得柔和，腰身曲线流畅，裙摆微微外翻，像被风吹起来。

“可以。

我出货价一千六一瓶，你卖多少是你的本事。”

宋墨岚走过来，拿起一个瓶子，捏着瓶颈慢慢转了一圈。

她凑近了看瓶底的“LS”缩写，又拧开瓶盖闻了闻。

那股玫瑰味散出来，跟上次的药瓶装的一样，但换了瓶子，整个东西的气质就变了。

她拧紧瓶盖，放在茶几上，退后一步，歪着头看。

“这是你做的？”

“昨天去专柜看了看，就得了点灵感。”

宋墨岚抬起头，眼睛里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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