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家都开始觉得李深这人不对劲了,心里犯嘀咕了,我们再扔猛料。”
就在这几个半大孩子在树林里密谋怎么用最脏的手段毁掉一个人的时候,赵天龙家那栋二层小楼的客厅里,烟雾缭绕。
赵富贵沉着脸,坐在真皮沙发上,一口接一口地抽烟。
他对面坐着两个中年男人,一个瘦高个,一个矮胖子,脸上都带着点局促。
瘦高个是卫生局的王科长,他搓着手:“赵哥,不是兄弟不帮忙。
那个‘深记卤味’,我们上次查过了,证照齐全,厨房也干净,台账都有。
想找毛病……不太好下手啊。”
“没毛病?”
赵富贵从鼻孔里哼出一股烟,把烟头重重摁在烟灰缸里,
“我咋听街坊说,他家卤味特别香,吃了还想吃,跟上了瘾似的?
这里头,别是加了什么不该加的东西吧?
比如……罂粟壳?”
矮胖的李股长眼睛一亮:“赵哥,您有证据?”
“证据?”赵富贵拉开茶几抽屉,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啪”一声扔到两人面前。
信封口没封严,露出里面一沓蓝色的百元大钞。
“这里头是五千。
证据嘛——”
他往后一靠,看着天花板,“人嘴两张皮,就看会不会说了。
‘听说’‘疑似’‘群众反映’……这些词,你们不比我熟?”
王科长和李股长对视一眼,喉结动了动。
李股长伸手,飞快地把信封拿过来,塞进自己夹克内兜里,脸上堆起笑:
“赵哥放心,群众有反映,我们肯定重视。”
接下来的日子,李深过得规律。
白天正常上课,晚自习铃一响,他就拿着钥匙去微机室,关上门,对着那台386电脑更新他的《重生之我是教父》。
李春梅那边,计划进行不顺。
她找的那个低年级女生,听说要诬陷李深耍流氓,头摇得像拨浪鼓。
李春梅加钱到三百,那女生撇撇嘴,伸出五个手指头:
“五百。
少一分都不干。”
李春梅去找赵天龙要钱,赵天龙直接炸了:“五百?
老子现在兜比脸还干净!
她怎么不去抢!”
事情只能暂时搁下,李春梅恨得牙痒痒。
十月中旬,期中考试来了。
全县联考,气氛比平时月考绷得紧。
第三考场,窗外下着冷雨,空气里一股子潮乎乎的纸墨味。
李深因为上学期期末排名在年级498,被分在最后一排,靠窗的角落。
周明轩坐在李深正前方,两人中间就隔着条过道。
李春梅坐在周明轩左边,考试时老偷偷侧脸看周明轩的表情。
监考老师张培东抱着一沓密封试卷进来,脸色板着:“都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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