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导致我大明的官场人人都有两幅面孔,人人一嘴漂亮话,可心里面都盘算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那这……,能解决么?”
“你想让谁来解决?
呵呵,那些坐而论道的腐儒们?
这些人平日里只知道束手高谈阔论,说什么无事袖手谈心性,临危一死报君王。
可就连这一点,他们做到了么?
他们连这一点都做不到!
还要嫌水太凉、头皮痒。
你不是那种书呆子,你懂刑律,应该知道本朝自从太祖之后,抄家之法就变了,抄的只是浮产,一律不动祖产,譬如你那处梅庄,非得记在自个儿头上么?
你家里没有兄弟姐妹,没有父母?
把名字过继给他们,今后就不可能叫人给抄走。
实在不放心,你就变卖了下南洋、出欧罗巴,聚胜兰芳,只要有了银子,去哪儿不自在?”
柳浩然一阵恍惚,随即恍然洞明,心中一阵突突乱跳。
慢慢的,他咧开了嘴角,阴恻恻的狞笑了一声,心中竟涌起一阵兴奋来。
“哈哈哈,如此,柳某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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