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上次在厂房见过的那个穿高跟鞋的女的,号称是某某产业基金的。
管委会一查,那个基金去年就被协会注销登记了!
"
陈启听完四条语音,把手机揣回了兜里。
师傅在旁边问:"陈老板,工作站放哪?
"
"二楼。
靠南窗的那面墙。
"
他帮着师傅把第一台工作站抬上了二楼。
一百多斤的设备,两个人扛着走楼梯,走到一楼半的拐角处他差点绊了一下。
放下设备,他走到窗前站了一会儿。
窗外是经开区灰绿相间的天际线。
远处那根烟囱还在冒白烟。
四个月前他第一次来这里看场地的时候,就看到了那根烟囱。
那天刘瀚文也在。
穿着藏蓝色定制西装,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拍着他肩膀说"销售岗,底薪不高但提成空间大"。
然后他280万全款拍下了这个场地。
刘瀚文150万分三期的方案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现在刘瀚文拿着这个早已不属于他的地址去申请补贴。
这都不叫骗补了。
这叫蠢。
他的手机又震了。
方志远。
微信消息:"鼎锋要出事了。
"
陈启看着这条消息。
方志远这个人,永远站在中间。
两头下注,两头讨好。
上次替刘瀚文来探底,探完了又翻脸给他通风报信。
墙头草也有墙头草的用处。
至少在信息传递这件事上,他是个合格的信号中继站。
陈启回了两个字:"知道。
"
他不会掺和。
刘瀚文骗补贴的事,经开区管委会会按流程处理。
该补交材料的补交,该驳回的驳回。
如果涉及到虚假申报,那就是法律问题了。
陈启要做的事只有一件。
把自己的实验室建好,把自己的设备装上,把自己的人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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