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卫致良回来了，李驯问他：“你知道哪里日本人最多吗？”

“日本人？

当然在日租界里最多啦？

难不成你想去刺杀他们？”

算了，这个问题问得太笼统了，要不然就直接在大街上或者舞厅里去找日本军人，见到了就立马下手干掉。

他又问：“舒小姐有和你说什么吗？

我总感觉她今天怪怪的！”

“没有，我只是跟她讲了一些笑话，怎么了？”

“没什么！”

李驯的预感没错，舒怡薇确实是有别的目的而来，自打上次他们去学校听过刘方北的课以后，刘教授把她叫去，吩咐她多留意李驯这个人，想办法接近，了解清楚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舒怡薇从老师那里领到命令之后，正愁没法找到李驯，没想到李驯自己送上门来了，从校门口出来她就看到李驯在前面一路走走停停，不过可没猜到他是去跟踪孟茗钰。

想到这本来是李驯的私事，所以就没有拆穿他。

从刘方北的角度上来说，他当然害怕李驯是军统派来监视自己的人，当然要小心谨慎为好，不过从这个年轻人的谈吐举止看来，却又不像那些麻木不仁的特务。

况且他和莫忱的关系很亲密，应该不会对自己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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