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确实重要,不过想必此时,此人已经在来云山城的路上了。”
“父亲此言何意?”
“我已经派人去把那硬骨头劫走了。”
“劫走?”
范喜良转过身,对着范文波摇头叹息道:“对付硬骨头,大刑伺候就能有用吗?
枉你平日自诩聪明,这么浅显的道理都看不透吗?
你就是打死他,也难以获取有用的情报,重要的,是需要取得他的信任!”
“父亲的意思是……”
“为父派人假冒他的同党前往县狱劫狱,就是要取得他的信任,才好撬开他的嘴!”
范文波急道:“父亲大人怎不知会孩儿一声?
孩儿已命鲍宇严加看管那人,万一父亲大人派去的人不慎……”
“你在替为父的人担心吗?
笑话!
为父派出去的人,会是一般的县卒可以对付的吗?
荒谬!”范喜良甩了甩宽大的衣袖,说道:“恐怕此时,安阳县狱已经血流成河了!
这个鲍宇勇则勇矣,却无谋!
抓捕几十个乱党,居然死伤众多,还放跑了乱党!
今晚又被劫狱,这样,明日你便向安阳县行文,将鲍宇捉拿回云山,两罪并罚,以正军法!”
“这……”范文波很想为鲍宇辩解,可是想到范喜良一贯的说一不二,到嘴边的话硬生生被憋了回去:“孩儿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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