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秋月这会还在抽抽搭搭,苏皖吸了口气,干巴巴的缓了声道:“别哭了。”
谁知不知是祁秋月真的敏感,还是苏皖语气冷硬过头,这一句话下去非但祁秋月没停,反而哭的更大声。
“我、我不是、上将、我,哇——”
她想说不是的不是的,她没有,她没有讨厌苏皖。
上将会不会把她赶出去。
不要不要。
她越想表达什么思维就越混乱,最后苏皖铁青着一张脸吩咐艾伯特去叫医生。
祁秋月被医生带走,苏皖总算觉得耳边清净了,没等她缓口气说话,身边就传来某个狗男人震天响一样的笑声。
苏皖烦躁的捏了下食指关节,艾伯特见状内心连忙拉响十级警报。
“上将!
别!”
艾伯特阻止不及,苏皖已经一拳挥了出去,拳头生风,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砸想伊辞那张俊脸。
完了。
艾伯特欲哭无泪的捂住自己的脸,这位姑奶奶怎么今天就不按常理出牌了!
他都替伊辞觉得脸疼。
而作为被揍对象的伊辞,在苏皖捏指关节的时候就收了那起那副嬉皮笑脸。
这女人的小毛病这么多年还是没变,打架前总爱捏一下自己的手指。
面对苏皖砸过来的拳头,伊辞骨子里残暴嗜血的血脉瞬间苏醒,金瞳束起成一条线,浑身拉开一级警戒,全神贯注的盯着苏皖。
拳头距离他的脸还有一厘米,伊辞甚至还感受到它带来的风凌冽的割向他的脸。
就在这时,苏皖骤然停住。
等着被打的伊辞一愣。
咦?
怎么不动了?
艾伯特也很疑惑,上将一出手非死即伤,怎么就突然没动作了?
苏皖瞳孔变成深蓝色,浓的像最深处的海底。
她怒到极致,还在保持冷静。
伊辞抿紧了唇,心里突然有些愧疚。
他抬手刚想碰上苏皖,后者连忙倒退一大步离他足足一米远。
“我去看看祁秋月,”她说,“艾伯特,剩下的事你解决。”
说完转身就走,冰蓝色的发丝在空中划出冷硬的弧度,一如她这个人一样,把自己包裹在层层枷锁里。
漠不近人。
一想到苏皖刚刚那个眼神,伊辞就觉得头皮发麻。
人生第一次知道自己原来还能这么讨厌,好好的欺负她干嘛。
艾伯特被留在原地看着这位高高在上的上将大人苦恼的挠着自己的头发,他长长的叹了一声。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剩下的那二十几个人被平分,后面的考核伊辞心不在焉的,满脑子全被苏皖占据。
艹。
有事没事想那女人干嘛!
不就是笑她一次,至于这么小气吗!
大不了下次让她揍回来,他坚决不还手。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