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仿佛这个世界都离他而去.
.
.
.
.
.
待到柳白再次醒来时,已经是躺在了床上,熟悉的消毒水味道,手脚意料之中的被绑着。
“呼!”
又是梦吗?
柳白感觉到额头上缓缓滑落的汗珠,带着一股湿漉漉的真实感觉,这个世界从未在这一刻让他如此真切。
但总比被扔掉好,想想这要是在直升机上几百米的高空掉下来,全尸都留不了吧!
一想到这里就是背后发凉。
不对,怎么就接受了呢?
这是拆屋效应吧?
本来他就没病的,怎么?
感情还不给他头晕了?
不行,他要抗议,怎么能就这样屈服在这种环境下,他要勇于起来反抗,他要维权!
“你醒了?”
刀男在旁边扣着脚丫,仿佛是不知道那个味儿,他又拿起来闻了闻,这种恶习让柳白差点反胃到想吐。
不过他还是忍住了,万一真吐了,这下场说不准就.
.
.
.
.
.
“我躺了几天了?”
“有几天了吧!”
柳白发现自己可以说话了,挣扎着起来了一下,感觉这句话好像似曾相识.
.
.
.
.
.
.
不过他口上带着一个消毒面具这类的玩意,完全是把嘴给封闭上了,勒得生疼,看来是把他当贼防范了。
“刀男,换班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