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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就是前几年的那场滨海枪战是吧?
都上了新闻了。”
一个年轻人突然想起,一拍脑袋。
“你知道个什么?”旁边一个人好像也想起了这件事情,“这件事情根本就没上新闻好嘛?
警匪火拼死了三四十号人,这要是追究下来哪里担当的起,起码就是一轮大换血。
早就被上头压了下来,不过住在那边的市民都知道。”
“想不到这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还有人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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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白一脸纳闷的看着他们,是不是这人寂寞久了一有话题就收不住啊?
“我说过了,后来我中了一枪,当时靠着肾上腺狂飙没注意到痛,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晕了有接近两个多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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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来的时候,甚至还有些不清楚,不过我很快就发现好像是在静海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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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圣母仁爱中心医院,单人间,旁边摆放着一些仪器,内部的西式装配,黄色粉刷的墙壁,光线柔和不刺眼。
就是觉得有些热。
我支撑着起来,感觉有些乏力,胸口还贴着一些电极贴片。
但挂在顶部的一连串连接着的大吊瓶已经见底,而旁边的擦在花瓶里的花,也已经枯萎凋谢了一地。
一大串连接的吊瓶,都已经打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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