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准备先去把毛驴车牵过来,然后再去苞米地里把奶奶他们接上车。
就在茹凤起身准备离开苞米地的时候,突然听到不远处有人掰苞米的声音,吓得她又赶紧蹲下身子,她不想让人发现自己。
可她又觉得有些奇怪,刚进苞米地的时候也没有发现有人,怎么就突然传来了掰苞米的声音?
都怪当时太匆忙,太大意。
如果真让人堵在苞米地里有些不好,还得费口舌跟人家主人解释清楚。
一般情况下收割苞米都是先把苞米连杆子一起割倒,然后再掰棒子。
这家人怎么不先割倒苞米,就先掰棒子呢?
就在如凤有些犹豫的时候,远远的看见一个男人,一手拿着镰刀,一手拎着一筐苞米棒子,东瞧西看的走进了这片玉米地。
茹凤这时候真的有些不敢动了,她狐疑的看着走进苞米地的男人,向发出掰苞米声响的方向走去。
其实她们三个人之间离的并不是太远,连大声说话的声音,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茹凤这时稍微往前挪挪,也就隐约看见了掰苞米人的身影。
从装束上看,掰苞米的人是个女人,头上包裹的红头巾,在一片枯黄的苞米地里十分显眼。
这个女人十分专注,连那个男人走到她近前时都没有发觉。
直到那个男人大声咳嗽一声,掰苞米的女人才惊讶的抬起头,惊恐的看到面前突然出现的这个男人。
“你这个骚娘们,竟敢偷掰我东家的苞米,现在是人赃俱获,你想怎么办吧?
是经官还是认罚?”
后走进苞米地的男人,把一筐苞米棒子放在地上,用手中的镰刀指着愣神的女人,恶狠狠的大吼。
吓得掰苞米的女人战战兢兢、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装什么装?
快说,咋办吧?
是想经官还是私了?”
拿镰刀的男人不依不饶,态度越来越蛮横,手中的镰刀几乎伸到掰苞米女人的脸上,恐吓着已经有些不知所措的女人。
茹凤蹲在地上,仔细的倾听,好像听出来了一些眉目,那个男人是在威胁那个掰苞米的女人,说她偷掰了他东家的苞米。
茹凤这时候本想就此离开,不去过问跟自己无关的闲事,一走了之。
可她觉得那个掰苞米的女人似乎有些可怜,也许她真的没有去偷苞米,是被冤枉的。
那个有些不依不饶的男人,可能有什么企图,自己还是看看再说。
也就在这时,她听到了掰苞米的女人痛苦而又委屈的求饶辩解,声音近似哀求。
“大哥,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这里是我家的地,就这么两亩多地,我一个女人家,侍弄得也不好,收成也差,你看我这苞米棒子,都没有你家东家的苞米棒子成实。
我一个妇道人家,怎么敢去偷你东家的苞米呢?
大哥这是看走了眼,我真的没有偷你东家的苞米。”
“少废话,就是你偷的!
我看地护青这么长时间了,谁偷掰苞米逃不过我的眼睛,你也别想抵赖,痛快说,这事儿该咋办吧?”
“大哥,我真的没偷你东家的苞米,你不能冤枉我呀!
这传出去还让我还咋做人啊?
我虽然是个妇道人家,但从不干偷鸡摸狗的勾当。
大哥,你不能这样诬赖坏人!
还是饶了我吧,我不能背这个黑锅,将来我在村子里咋有脸见人呢?”
“你听好了,我现在就拉你去经官,让官家重重地判你。
还要把你拉到村子里去游街示众,让全村子都知道你是不正经的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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