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知道,我小队的十六个伙伴,到底是怎么死的?
卷宗上写的是你疏于职守,延误提醒的机会,才会让我们监视的目标发觉,然后多名敌人对我小队的伙伴进行了反杀,没有一个人生还。
你一向警觉,怎么会延误警示的机会,令队友牺牲?
即便是你延误了,为什么十六个少年学员都死了,凭他们的身手绝没有可能全军覆没!”
温彦望眼底冰冷,不屑一顾地承认:“我说的都是记载在了卷宗里,我的疏忽。”
叶晚耿着脖子,逼问的人仿佛是她自己一样,眼眶微微发红:“我了解你,你怎么可能有这样的疏忽。
就算是你的疏忽,我亲眼看见他们的伤口,不是熟悉的人根本近不了身,不可能都是一击毙命。”
温彦望轻笑:“你真的了解我?”
叶晚重复问了一遍:“到底,他们的死和你有没有什么关系?”
温彦望目光如同贯穿了叶晚伪装坚强的盔甲一样,道:“如果我说有呢。
你会亲手杀我吗?”
叶晚毫不犹豫道:“我会。”
昔日的恋人,自然是最熟悉彼此的脾气。
温彦望知道叶晚说到做到。
温彦望颓然而残忍地说:“是,组织查得没有错,他们的死是和我有关。
那天,我有事绊住了,没有监察到目标的反侦察,所以不是来不及警示,而是我根本就没有监察……”
十六条人命,就是他这样轻巧的说一句疏忽,就完了吗?
叶晚苍白清冷面孔,早就落下了泪,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一直想知道的事情,他怎么可以这样简单的说出口。
这真的是真相嘛?
为什么组织会放过他?
他不该下地狱?
为什么?
这案子满是漏洞,这背后分明还有蹊跷,为什么他会轻易地承认?
叶晚含着泪,全是伤心欲绝的神情,指尖的戒指一转,冒出一道轻薄的刃片。
她快步上前,将刃片抵在了温彦望的脖颈处。
温彦望躲也不躲,露出任由她宰割的神情。
如果她的身手再快,确实可以伤到温彦望……可是他连防备的动作都没有,是真的抱着受死的决心。
邱月白见此,并未阻止,心知叶晚伤到腰椎之后,再也不可能打得赢任何一名组织中的少年学员,阎王是故意在让她。
“如果我的刃片再近一寸,造成的伤口,就和我小队的伙伴一样,是给人割破咽喉而死的。
你告诉我,是什么人可以如此靠近,叫人完全没有防范,就被杀死了?”
温彦望低声说:“我不知道。”
叶晚冷笑一声:“所以,你根本没有说实话。”
邱月白提醒一句,道:“叶晚,人不是他杀的。”
叶晚冷冷地转了转戒指,刃片收了回去,她取下戴了许久的戒指,看着温彦望,说:“你隐瞒的一切,我都会查出来的。
只是今天你既然选择不说,那我们之间……完了……”
叶晚垂头,拉过温彦望的手,张开他的手掌心,将戒指放了上去。
她到底无法狠绝地面对温彦望,只得愤然地疾步离去。
邱月白默然地看着叶晚离开,开口问:“你说的是实情?”
温彦望睇看邱月白,回答:“是。”
邱月白又道:“认识你们那么多年,我是第一次见到叶晚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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