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念辰听不懂，但他笑了。

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苏婉清看着他们父子，笑了。

“他这么小，你教他这些干什么？”

陆辰也笑了。

“从小教。

长大了就不会走歪路。”

中午，阿杰和林芯儿在设计中心吃午饭。

椰浆饭，奶茶，还有一份炸鸡。

林芯儿吃得很快，阿杰吃得很慢。

他一直在看她。

“你看什么？”林芯儿抬起头。

“看你。”阿杰说。

林芯儿的耳朵红了。

“有什么好看的？”

“都好看。”

林芯儿愣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阿杰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继续吃饭。

但他的耳朵红了。

林芯儿笑了。

“阿杰。”

“嗯。”

“你以后多说这种话。”

阿杰抬起头看着她。

“什么话？”

“好听的话。”

阿杰沉默了一会儿。

“好。”

林芯儿笑了。

她夹了一块炸鸡，放在阿杰碗里。

“奖励你的。”

阿杰看着那块炸鸡，看了很久。

然后他吃了。

很香。

凌晨一点，江城，某家酒店的顶层套房。

那个人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茶已经凉了，他没有喝，只是端着。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蛇发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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