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丰泽镇的里正带走了。”
“什么?
!”
六道声音同时响起,叶青竹觉得自己脑袋嗡嗡的,想安静一会儿。
菱角道:“这个姓柏的,从县城就不安好心。”
堂远道:“来家里堵不着人,还真回丰丰泽镇找你们呀?”
柳承:“他带走六子是做什么?
大哥你怎么能放人呢?”
盼儿:“那个丰泽镇的里正说没说啥事啊?
啥时候能去接人呐?”
雅儿:“六哥连把刻刀都没带,他会不开心的。”
万长久最离谱,嗷的一嗓子喊着:“我的福禄啊!
怎么就离我而去啦~”
叶青竹感觉眼前好多闪烁的金光,头重脚轻,闭了闭眼,还是看不清眼前。
叶青竹昏过去了,把叶家几个孩子吓得六神无主。
菱角把人背到东屋炕上,堂远鞋都没穿好就跑。
柳承原地转了两圈,翻遍两屋还留下的药材。
菱角摸了摸大哥的额头,不烫。
翻了翻眼皮,其实也看不明白。
心焦地等来郎中,一番查看号脉,只说人是累的,又郁结于心。
开了副疏肝理气的药,并跟几个孩子说等人醒了好好劝导,想得开想不开都得过日子不是?
柳承出去送人,顺便跟郎中去抓药。
剩下几个鸦雀无声地守着叶青竹。
是因为六子被带走了吗?
就在隔壁镇,他们可以找过去的。
去抢,去偷。
六子是他们兄弟,又不是犯人,大哥究竟经历了什么呀?
盼儿煎药,雅儿洗了帕子给大哥擦了手脸。
其他几人进出都踮着脚尖,生怕弄出一点动静。
嗓子痒的跑到大门那边咳去,想放屁的去另一个屋。
眼看快申时了,大哥还没有醒的迹象。
菱角带着三四五把粮食卸了,雅儿跟长久留下守着人。
白昼越来越短,几人简单煮了一大锅糊糊粥,破天荒的,叶家竟然剩饭了!
晚上堂远和柳承轮流看着人,外边宛若墨海,鸡叫的时候还看不见一点亮光。
柳承打了个哈欠,双手搓了搓脸。
真困啊,好久没熬夜了,中间几次差点儿睡过去。
本想伸手摸摸大哥,不想被窝是空的。
“大哥?”
柳承小声叫了人,叶青竹在黑暗中嗯了一声。
“大哥,你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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