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老大不得不去,堂远比较会说话。
家中的几个闲下来,是个难得不着急干活的日子。
菱角控制不住又逼问柳承,年三十那天哥几个到底说了啥事儿。
福禄看着现在的二姐无语,越来越像村里树下闲聊的女人们了。
原来是那日算账,叶青竹嫌弃他的账本。
笔墨纸砚贵,他们当然都知道啊。
可是连一支毛笔都舍不得买,柳承的抠门超出了叶青竹的预期,也让他更心疼。
想让柳承重新读书那是做白日梦,但是拥有支毛笔,他想他能接受呀!
可惜叶青竹没有读过书,也没用过笔墨。
哪里是这么简单就行的呢?
柳承道:“买了毛笔就要用墨,一支最差的毛笔十几二十文钱,一块最差的墨锭在县城值四钱银子。
纸是最耗费也是最贵的。
有了这些还不算,墨需要砚台,大不了我自己用石头磨一个凹坑。
有这个钱干点什么不好?
我用木炭也顺手了,还不如不买。
然后,大哥就骂我了。”
乖乖,怪不得都说读书费银子,才知道笔要分什么毛的,墨要论哪儿产的。
砚台还要看品质,纸张还分好赖。
盼儿问:“然后呢?
你们那么久在屋子里,不会就是四哥在挨骂吧?”
福禄抠着指甲道:“我来做,大哥同意了。”
雅儿张着小嘴问:“六哥?
你做啥?”
柳承:“其实简单的毛笔好做,用兔毛就行,有耐心有眼力。
笔杆也好办,高粱的,芦竹的,木头的都行。”
菱角问:“那咋?
现在去兔子房拔毛啊?”
柳承连忙制止:“二姐不着急不着急。
听我说完啊,再说你这……今天什么日子?
拔毛不好。”
“那你放开我接着说呗,我还能跑了呀?”
柳承心想:还不是怕一眼没看住,你祸害了兔子们的真皮大袄!
“墨块的话,我只知道大概,跟木炭其实差不多,就是收集烧黑了的那些灰,越细越好。
还得加胶,加药材,加香料再捶打……”
菱角打断他道:“你先等会,加胶我能理解,得成型是吧?”
“嗯,是这意思。”
“药材是干啥?
还留着吃不成?”
柳承挠了挠头迟疑道:“该是防虫什么的吧,都说了只知一点,我真没做过呀。”
“那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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