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远顺手掐了把福禄的脸蛋儿,笑道:
“好~过年的时候,咱们给梁师父多准备年礼。”
家里没有了兔子的买卖,进项肯定锐减。
“不用了,照常准备就好。”
堂远正色道:“欸~那可不行啊。”
看了看前后左右都没人,堂远凑近了道:
“承哥留在县衙当差,每个月怎么也有百八十文的。
你五姐的酒快要开坛了,只要味道没问题,凭你三哥的本事,只看赚多少,定然不会赔本。
梁师父把你养的很好,咱家得感谢他呢。”
生意的事儿,福禄现在也帮不上忙,但是三哥的能力他信。
“家里还在做毛笔吗?”
堂远点头道:
“做着呢,就是不多。
这还是把兔子给方家养着,但是活计好像一点没减少。”
福禄听着三哥絮叨,都是家中的小事,但是安心。
等到二人走到村口外一里地,堂远挥手让弟弟回去吃饭。
天边有一片淡墨色的云,看样子是要下雨。
城门口此时最是拥挤,往返的行人踩着关城门的时辰堆在那儿,人推着人往前走。
门房小房间里,堂远点了油灯。
看得出柳承已经尽力保持干净了,但这个时辰还没回来,衙门那边事儿还不少。
灶房那边煮了碎米粥,开锅后就改了小火温着。
纸和书没敢给收拾,堂远在屋里转了个圈,打算把衣裳给他洗洗。
“哎呀~屁大个地方,衣裳都哪去了呢?”
堂远挠头,就一双旧鞋,一套里衣在家。
“总不能放在主屋吧……”
柳承抱着个木盆,浑身疲累的推门进来。
“三哥,你要进主屋干啥?”
“呀,承哥回来啦,我去找……嗯?
衣服从哪儿端回来的?
我还打算帮你拾掇拾掇呢。”
柳承神色太过自然,所以堂远也没起疑。
“晾在别处了,正好顺路。
咱哥俩吃口东西吧,早点睡。”
堂远道:“我煮了点粥,你那儿不是还有蘑菇酱嘛,对付一口算了。”
柳承顿了下才说:
“我去邻居家要碗咸菜吧,换换口味。”
柳承把衣裳放在床上,拎着空盆出门。
没多久他再回来,木盆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粗瓷碗的咸菜。
堂远也没多问,填饱肚子,俩人头脚相对。
堂远还想跟柳承多说一会儿,但床那头传出绵长的鼾声。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