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刘劁猪被柱子跟牛娃子一左一右架了过来。
嘴里还不干不净骂着:“你们拉我来村部做什么?
耽误老子赚钱!”
“这下有好戏看了。”陈永强站在人群里,冷眼看着。
让杨大海以村长的身份出面处理,比他自个去解决,效果要好得多,也更能服众。
杨大海指着刘劁猪鼻子斥责:“刘劁猪!
你看看你把村里搅和成什么样了!
聚赌、放债、逼人卖地卖牲口,你还是不是石门村的人?
!”
刘劁猪吊儿郎当点了根烟:“村长,瞧你这话说的。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孙建林自个输的钱,白纸黑字按了手印的,还能赖账不成?”
老孙头从人群里挤出来,指着刘劁猪骂道:“你个丧良心的!
欠债还钱是没错,可你……你还敢打我儿媳妇的主意!
你还是不是人?
!”
刘劁猪把烟头一扔:“老东西,少在这儿扯别的!
赶紧把羊准备好,不然……下回去你家,要的可就不是羊了!”
“无法无天了!”杨大海怒吼一声。
刘劁猪的嚣张行径彻底激起了公愤,村民们纷纷喊了起来:
“把他送到派出所去!”
“对!
送官!”
“这种祸害,就该赶出石门村!”
刘劁猪不紧不慢抽着烟,一副你们能奈我何的痞样:
“石门村开荒立屯的时候,就有我刘家一份子。
你们有什么资格赶我走?
嗯?”
陈永强见刘劁猪油盐不进,便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大伙都听好了。
从今天起,咱们石门村的人,谁都别再上他那张赌桌。”
“别的我管不着,但凡是再跟刘劁猪打牌的,在我这儿,往后都不会有活干。
我陈永强说到做到。”
他要做的,就是先把刘劁猪彻底孤立起来。
没了赌客,他这放债逼债的营生,自然也就断了根。
刘劁猪把烟头狠狠摔在地上,用脚碾灭,瞪着陈永强:“姓陈的,王桂香那档子事,老子还没跟你算账呢!”
他一直怀疑,王桂香铁了心跟他离婚,是跟陈永强有染。
“要不,咱们出去外面解决一下?”陈永强自然不怕刘劁猪。
刘劁猪心里清楚,论打架,他绝不是陈永强的对手。
再加上陈永强手里那杆要命的猎枪,更让他忌惮。
他咬了咬牙,没敢接这话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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