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永媚忙伸手拉住她,“别,别去,朵儿别去!
没用的,他忘了,他全忘了,他说过要娶我的,可是他全忘了,呜呜……”
花永媚越说越伤心,忍不住放声痛哭了起来。
果然有猫腻!
花朵朵这会儿反倒不急了,在这些伤心得失去理智的人面前,你越急事情只会越乱。
“小姑,到底发生什么事?
你再不说我可要找韦夫子问去了哦。”花朵朵又作势要走
“别去,朵儿,我……我……”花永媚想到这事儿就忍不住满脸通红,羞得说不出话来。
在花朵朵再三逼问之下,花永媚才吞吞吐吐地说完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花朵朵这会儿不禁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还以为是这夫子酒后乱性,把咱小姑给扑到了呢!
原来只是看光了去啊!
而且那会儿小姑就坐在浴桶上,这能看到的尺度也大不了哪儿去吧!
用得着这么要死要活的吗?
大不了咱帮你把这夫子给帮了来,直接拜天地送入洞房。
多大点事啊哭成这样!
但显然这话花朵朵这会儿是不能说的,免得她一时经受不住昏了过去。
她只能无奈地安慰道:“小姑,你别难过了,依我看,这韦夫子也不是那言而无信的人。
这才第二天呢,兴许是他还没找到合适的媒人来提亲呢?
你在这儿伤心也于事无补啊!”
对于已经陷进自个儿内心悲伤世界里的花永媚,显然任何劝解都是无用的,最有效的不过是心上人一个有力的拥抱,而这个花朵朵却是无能为力的。
就在花永媚伤心不已,花朵朵急得快要跳脚时,花有福和李氏前后脚地回来了。
花有福一脸的阴沉,而李氏则是一脸的惋惜,两人进了屋后都坐在那儿一声不吭。
“阿公阿埃事情怎么样了啊?”花朵朵赶紧问道。
花有福沉着脸不吭声。
李氏见状叹了口气道:“唉!
孩子倒是个好孩子啊,只是……唉……”
花朵朵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由一阵心急火燎,“阿鞍。
你就别说一半又藏一半嘛,真是急死人了!”
李氏本来还愁苦着一张脸,这会儿却不由一阵好笑,“臭丫头!
这有你什么事儿,瞎操心!”
花朵朵不依道:“阿埃操心的可不是我啊。”说着意有所指地看了眼门外。
李氏领会了,想到这事儿又忍不住叹气,“唉,那孩子啊什么都好,既能干,性子又好,长得也好。
可惜的是那身子有隐疾啊!
听你舅娘说这孩子的病怪着哩,不发作时跟常人没两样,发作起来就全身抽搐,还口吐白沫哩,怪吓人的!”
花朵朵一惊,那不是羊癫疯吗?
这个病说起来那是可大可小啊,听说那可是很难治愈的哩!
“阿埃咱可不能把小姑嫁过去受苦啊!”
一旁一直不吭声的花有福,这会儿忍不住闷声道,“我就算养闺女一辈子,也不能将咱闺女推进火坑里头去!
这不是害了咱闺女一辈子吗?”
门外的花永媚听见这话,忍不住哭着奔进来跪倒在花有福跟前,“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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