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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班又愣住了。
“哦哦哦哦哦!
!
!
!”
然后全班又吵闹了起来。
“恭喜教官!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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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戴斯蒙的家里。
“哈~又要到队里去了~”他刚刚起床,拖着一副依旧没睡醒的样子。
就只穿着一条大裤衩,在卫生间随便洗漱了一下,走到厨房,拿出大瓶的牛奶,吨吨吨地喝了几口,撕开一包燕麦巧克力嚼了几下便就着牛奶喝下去。
“呼~”戴斯蒙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捶捶肩膀,好像昨天干了什么累活儿一样。
OfallthemoneythatereIhad,I‘vespentitingoopany(曾经拥有的繁华,花去用光的都是伯乐)
AndofalltheharmthatereI‘vedone,asitwastononebutme(我曾造成的伤害,最后只令我独自神伤。)
AndallI‘vedoneforwantofwit,tomemorynowIcannotrecall(我曾为才学付出的努力,早已成过眼云烟。)
Sofillmethepartinggss,goodnightandjoybewithyouall(来吧,让我斟满这杯离别酒,晚安,愿欢乐常伴诸位身边。)——选自《刺客信条黑旗》的《ThePartingGss》,由大航海时期著名女海盗Anne·Bonny(安妮·波尼)唱给主角Edward·James·Kenway(爱德华·詹姆斯·肯威)的送别曲。
“谁啊?”戴斯蒙接起电话。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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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肯老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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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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