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呆呆地看着他不知过了多久,看了一眼旁边致克劳德于死地的一大罐麻醉剂。
怎么偏偏是对镇麻醉剂过敏呢?
医生和警察都在外面,斯恺独自在无人的手术室,双手捧着克劳德冰冷的脸。
咬着嘴唇,心梗带来的呼吸困难让她直视流泪,无法哭泣。
她不相信。
他怎么会死呢?
他肯定不会死啊。
我们的感情那么好,他怎么会突然离我而去。
肯定不可能!
肯定不可能。
肯定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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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吧?”斯恺颤抖着从嘴巴缝隙里挤出来。
然后便扑在克劳德怀里,不可言喻的痛撕裂了斯恺的灵魂。
她已经不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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