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用!
坏脾气,不听劝,还嘴馋像个小孩子.
.
.
.
.
我就像个小孩子,一点也不成熟。”
“就这个啊?”克劳德捧着她的脸,笑道。
“拜托,你是我见过最坚强勇敢的女孩子,敢问艾欧尼亚有几个女人敢和你一样上战场保卫家园祖国愤起武器反抗诺克萨斯的?
谁能抗住半颗子弹打进心脏,还顽强地活下来的?”克劳德继续擦着斯恺的泪水。
“有几个和老爹拌嘴后的女儿还会像你和父亲相见时为他带上一包曲奇饼的?
有几个当后妈的女人会像你一样毫无保留的照顾信儿?
又有那个女朋友会像你一样会为一个没钱、根本不什么懂浪漫、没什么情商的我挡黑枪呢?”
“所以你呀,压根就不是吃什么吃醋,你就是对有尾巴的你不自信。”克劳德撩了撩她的尾巴。
“所以别瞎想好吗?
每个人都是有好有坏的,所以,别哭了哈。”
“好的,夫君。”斯恺拨开克劳德的手,自己抹干净眼泪。
“嗯?
?
?
!
!
!”克劳德又惊了。
“你刚才说什么了?”
“夫君。”
“你是叫我夫君?”
“是啊。”斯恺呆呆的点点头。
“那.
.
.
.
.”克劳德两手搭上了她的肩膀,咽了咽口水。
“可以吗?”
“嗯?”斯恺思索了会儿,甜甜的笑了起来。
“好吧~”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