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里香、六月雪各自撂下一句话,就带着成实赶往镇上治疗了。
路上,六月雪时不时称呼七里香为“大小姐”,七里香则称呼六月雪为“阿雪”,乍一听是主仆关系,观察一段时间后才能发现,二人间的关系,更像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阿香是七里镇镇长之女,又是七月出生,故以七里为姓,添“香”字;阿雪是家中门房之女,天冰国四季不分,六月出生时,天还在下雪,遂起名六月雪。
阿香、阿雪年方十八,炼气九级修为,打小立志锄强扶弱,听闻葛家亭上出了一伙强盗,长年收取过路费,打家劫舍、掠人勒索,无恶不作,故此有剿匪一心,择今夜一试身手,果真撞上作恶,这才伸出侠义之手。
经过跋涉,四更抵达九层风客栈。
客栈老板名为五叶木通,人称五叶,年过六旬,外表与三十无异,与香、雪姐妹是老相识。
四更入店,见是这两位娇滴滴大小姐,顿时睡意、气意全无,设上房招待,叫来哈切连天的镇上名医,望、闻、问、切后,开出止疼药、外伤药、内伤药,更是连医药钱都抢着付了。
床前桌椅,香、雪对坐,目视伤者,五叶一时一个哈切,劝说两位小姐回去休息,但却被摆手拒绝。
“阿雪、阿香啊,这小子有什么好看的?
咱镇上比他俊俏的公子哥儿,那是一抓一大把,后续交给下人照顾就好了嘛!”
“嘘~”阿香目不斜视,手伸进怀中掏出一长条折叠白纸,翻开来一看,是张男人画像。
“这……”五叶斜眉歪眼、左看右看,愣是看不出是谁……
“不会这么巧吧?
他有这么弱吗?
竟然被炼气九级伤成这样……”
“当然不是啦!
只是长得像罢了……”说罢,阿香轻轻卷起画像,生怕卷出褶皱,又小心翼翼塞回怀里……
“我说两位大小姐,你们到底在说谁呀?”五叶被两女谜一般的话语,说的眼睛都不一边大了,满腹狐疑望着。
“女孩家的事情,你少打听……”
“你怎么还不回去休息啊?
小心脸纹……爆出来……”
“好好好!
我多管闲事儿……”
五叶走后,香、雪又近距离观察了一番,她们对那张从小戴在身上的画像早已铭记于心,眼前这人与画像的相似程度,没有十成,也有九成,但这并不能认定他就是画像上的人。
必须得等他醒来,询问过后才清楚,可殊不知,伤者早已是失去记忆、遗忘世事的消融之人。
天色微亮,经过几个时辰跋涉,剑痴一家终于赶到镇上,无极躺在车板上,睡的很沉,可夫妻二人却毫无睡意,他们一路打听“九层风”客栈去向。
好在镇子不大,辗转几地,便找到了“九层风”客栈。
客栈前踌躇,瞧了瞧自家一行人的穷酸样,就连原本知书达理、亭亭玉立的零榆,如今也被这一趟行程折磨成了街头疯女人。
“九层风”牌匾下,店员探头探脑,最终确定了他们就是自要等的人,快步上前,笑脸相迎道:“哎呦!
我可等了你们一夜,快请进,有上房等着你们呢!”
剑痴、零榆面面相觑,不久一扫困惑,满心欢喜,这次他们是遇到贵人了。
“无极醒醒!
回房睡……”零榆摇醒无极,一家人带着惴惴不安心情,走进了那从未踏足过的高档客栈。
“这边请!”
一家人刚好被安排在成实养伤房间的隔壁,得知后,剑痴迫切想要一见。
“剑,你安心休息,我跟无极代你去看望先生。”
“好吧!”
“走!
无极!”
“哦~”无极睡眼惺忪,十一岁的年纪,还处于意志薄弱阶段,很难抵抗困意,但也强撑着去看望自己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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