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鞭下去,杜若跪地不起,颤抖着攥紧地上泥土,将所有愤怒记在那个令她任务失败的家伙儿头上,牙咬切齿道:“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他……”
“杀生为护生,斩业非斩人……”
“生门山奈……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可没闲功夫过来看你的笑话!
别忘了,我们可是一组的人……”
“那人中了我的曼陀罗毒素,不仅没有毒发身亡,还出现救走了那个男孩身边的女人……”
“医部大人,我愿戴罪立功,杀了他……”
“仅凭你一门之力,绝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七里镇中,除他之外,并未发现其它难啃的骨头,接下来,生死双门协同作战,杀了他,然后用最快速度占领七里镇……”
“是!
医部大人……”
“是!
医部大人……”
清晨,窗外依旧被黑夜的薄纱笼罩着,就像那朦胧倦意在不断麻痹他的大脑一样。
啾~啾~~
几声鸟叫将他惊得半醒,那轮旭日刚从东方飘渺的群山上露出半边脸,仿佛被资深画家轻描了的山水画。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鸟儿们准时前来驻唱。
“唧唧~”那是雏鸟在呼唤母亲,委婉中带着娇气。
“唧唧~啾啾~”那是画眉鸟婉转悦耳的叫声,听起来多像歌唱家在唱一首优美动听的歌曲,又像演奏家在吹悠扬悦耳的笛子。
“喳喳~”那是麻雀一刻不停地欢愉声,似乎在招呼同伴连飞带跃飘下树来。
现实梦境之间来回穿梭,一连串毫无逻辑的梦,摆弄着他的心情,时而期待、时而失落、时而真实、时而虚幻……
梦境?
现实?
他连自己在哪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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