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在以什么妖术,来蛊惑他们!”
白平靖说道:“洛瑶啊,你这是……”
白霁瑶坦然的走上前,道:“我是医者,自然有办法让他们乖乖说出实话。
这诅咒的木偶并不是我房里的东西,而他们却将此物放在我屋里,再找出来陷害我。
我便认定,他们受了人的指使,以催眠的药粉洒在他们面上,让他们道出实话!”
北堂铭勾了勾唇。
贺氏却道:“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害了你!”
白霁瑶对丫鬟念夏道了一句,念夏便下去为小姐拿东西上来。
没过一会儿,念夏手里便带着一个刺绣。
白霁瑶道:“这是大姐姐的刺绣,可以看见她的刺绣功力。
这一丝一线,都很是精湛。
再对比下这个人偶,这丝线的技法,完全一致。
若不信,大可比较!”
贺氏满脸惊异。
白平靖仔细的看了又看,道:“我认得霁月的绣法,她是城中刺绣功夫最好的。
她有着自己独特的技法,如此对比,更加明显。”
越说越心里难堪。
贺氏却道:“这一定是白霁瑶栽赃陷害霁月!
老爷,你可千万别被她骗了!
她分明就是个给白府带来灾难的棺材子!”
这最后三个字的声音,尤其的响彻。
“啪——!”的重重一声,白平靖抬起手来,就给了贺氏一巴掌,打的她趴倒在地。
贺氏捂着脸,满眼泪水,道:“老爷,你打我?”
白平靖怒火中烧,道:“我提过多少次了!
不要在府里说这三个字!
洛瑶她不是棺材子!”
这是耻辱,谁都不能提的耻辱!
伤他颜面,还敢当着凌王的面如此说!
白平靖平静的说道:“来人,把夫人带回房里,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让她出入!”
贺氏大喊大叫道:“老爷,你不能这么对我,老爷……!”
白霁瑶眼睁睁看着贺氏被拖走,她的眼神里带着对自己的仇恨。
害人终害己,真不知道贺氏怎么想的!
白平靖诚惶诚恐的低头说道:“老臣的家事,令殿下见笑了。”
北堂铭深邃的眼眸微动,道:“本王,也甚是不喜欢听到这三个字。
往后,谁若再敢提起,休怪本王不客气。”
他的声音冷如寒冰彻骨,丝丝的渗入骨髓。
白平靖连忙道:“是,臣一定好好管教府上的内人,绝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了!”
北堂铭又冷眼扫了眼,一旁不能动弹的巫师。
白平靖就命令道:“来人,将这巫师扔出去!”
白府的下人把巫师身上的银针都拔去,而后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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