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齐修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箱子里的毒针,他的眼眶湿润,道:“不可能!”
白霁瑶特意留下了魏霏的衣裙,她从一旁将衣裙铺开,露出里层,道:“世子请看!
这里共有二十七个针孔,若是寻常的走路、行礼,这些银针因为提前动过手脚的夹层抵挡的原因,不会刺过去。
但是倘若有人用力的以物狠推,毒针必然刺穿人体,指使毒发身亡!”
当时宴会上,别说是众人,连她自己都没有留意过魏霏。
宴上,谁不是自顾自的吃喝?
根本没有人看见究竟是谁当这幕后推手!
魏齐修开始沉定、冷静下来,他抬首,一双灼灼的眸子盯着她,“你是仵作?”
白霁瑶淡定从容的向他行了个礼,道:“魏世子勿怪!
小女也是想让世子冷静下来,故而以针封住了世子的穴道,致使你不能乱动弹。
小女是白国公府的嫡女二小姐,并非仵作,但因自小学医,遂对医术方面掌握的很是精通!”
魏齐修喘着气,渐渐平定,他开始沉思,纵然白国公平日于父亲不和,也不至于对家姐下狠手,而且还是在他的寿诞上起风波,没有谁会如此的愚蠢,将自己往外推。
他
紧盯着家姐的衣裙,口中喃喃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魏国公府的人陷害!”
白霁瑶不能把话说死,于是将他身上的剩下两枚银针去除,道:“我只是推断,不能完全证明。
现在,我奉皇上之命,协助大理寺查案,必定会还你姐姐一个公道。
但前提是,有魏世子相助于我!”
魏齐修的手脚逐渐能动了,他对她半信半疑,道:“我怎么才能帮你?”
白霁瑶将二十七根银针给他,道:“这是凶手作案的工具,魏世子可有见过?”
魏齐修接过,仔细的看着,末了,他摇了摇头,道:“如此奇特的毒针,我从未见过!”
白霁瑶缓慢收好,蹙着秀眉道:“令堂对我们白国公府怀有偏见,倘若我要去贵府查案,势必会引得令堂不悦,介时,还要多劳魏世子帮忙周旋!”
魏齐修打断她的话语,道:“你刚刚说,是有人在宴上,推了我家姐。
那人会不会就是真凶?
谁敢大庭广众之下,能不动声色的毒杀我家姐!”
白霁瑶侧身走了两步,迟疑道:“随同你家姐来宴上的,有个丫鬟,叫莲香。
我不清楚莲香有没有在宴上离开过你家姐。
如若没有,或许……”
魏齐修的眸子一颤,他细细思忖,平日里家姐的日常洗漱、穿衣梳妆,这些起居都是由丫鬟莲香负责的,他顿时愤怒的锤了下桌子。
“里面有灯火,去看看!”外面的巡逻之人看见火折子的照耀,与桌子碰响的声音。
白霁瑶迅速走到门边,落栓。
巡逻之人在外试探呼道:“什么人胆敢在里面鬼祟!”
“是我!
怎么了?”白霁瑶的声音落下,巡逻之人才惊觉的跪下赔罪,道:“回小姐的话,府上遭贼了!
不知小姐有没有受
惊?”
最后一句话,分明是在试探白霁瑶,有没有看到贼人。
白霁瑶装出一副惧怕的模样,道:“人家当然受惊了!
还不小心把桌上的器皿打翻在地,你们这些饭桶,还不赶快去抓贼呀!”
巡逻之人面面相觑,讪汕的起身道:“是是,小姐!
属下们一定抓到贼人!”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