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王的人说道:“要你跪,不是行礼!
还有你身旁的那位,他怎么不跪!”
白霁瑶刻意对马车里的人说道:“藩王初到金陵城,想必不熟。
我是从京城来的安平县主,皇上亲封一品官职。
在见到藩王时,自然不许下跪,只需行礼便可。”
那藩王的下属的脸色一变,对她作揖道:“失礼了。”
白霁瑶微微翘起带笑的嘴角,再向藩王介绍北堂铭,说道:“楚藩王,想必不知,凌王殿下也来了吧。”
下属更是惶恐的顷刻跪下,道:“属下不知竟是凌王殿下,一时冒犯,还望王爷恕罪!”
这时,楚藩王缓缓抬手掀开马车的帘子,踏出崭新的黑靴,踩着下人的后背,从马车上下来,这时,白霁瑶看清了他的脸容。
他一身锦衣衣袍,华贵奢侈,长长的青丝垂泄在后背,俊逸的脸带着一抹不为人知的高深莫测,眉宇间还带有几分傲意。
看上去不过只有三十的年纪,很是年轻。
楚藩王看向北堂铭,走近他,说道:“原来是煜儿。
多年不见了,真是没认得出你来。
你的眼睛,可好了?”
两人至少有十年没见,自然不大容易认得出。
北堂铭俊美的脸五官深刻,他淡启道:“楚叔伯,别来无恙。”
白霁瑶轻咳了一声,这还真是一次精致又别致的见面啊!
楚藩王明显的不太喜欢他的这个称呼,说道:“煜儿,不要叫我叔伯了。
你看我们的年纪差不多,这样反而将我叫老了。
还是直接叫我云斐吧。”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似有若无的看向白霁瑶。
楚藩王见北堂铭的墨瞳,已经有了聚焦,断定他的眼疾已然恢复,道:“没想到,你也在金陵城。
走吧,我们进去叙叙。”
“请。”北堂铭淡淡道。
楚藩王提步的时候,从白霁瑶的身前擦过,目光又多往她的脸上瞟了几眼。
她坦然的被他瞧着。
李仁没想到还有这出,忙将茶点都让人端出来,伺候两人。
白霁瑶落座在一旁,拿了几块好吃的糕点在手上,听着他们谈话,边吃着。
楚藩王又扫了她一眼,对北堂铭道:“煜儿
。
我这次来金陵府衙的原因,想必你也已经知晓了吧。
至于你来这里的原因,我还不知。
可否坦然告诉?”
他端起茶水,唇瓣在碰到茶的时候,被烫了一下,又放了回去。
北堂铭启声道:“八万修河款被盗一案,叔伯不知么?
我正是因为此案,才来此处。”
楚藩王“噢”了一声,寻思着道:“这个案子,倒是有听闻。
却没想到,皇侄将此事交给了你。
也罢,多亏有你在此,案子才能如此快速的告破。
不过好在,你还没有来得及离开金陵。
不如相助我,找回我给太后的贺寿礼,煜儿可愿意?”
他说此话的时候,双手的衣袖摆了一摆。
像是几分惬意的样子。
白霁瑶则是抓了两个糕点,又塞进了嘴里吃,这府衙糯米的糕点他们早不呈出来,还怪好吃的,反正他们两人叙旧,跟自己也无关,她顾着吃就行。
北堂铭缓缓看向白霁瑶,引得楚藩王也带有几分探究似的,意味深长的扫过来。
白霁瑶大概明白了狗男人的意思,于是清了清嗓子,道:“我愿意协助王爷,以及藩王,一起破获此案!”
她的嘴里还有点糕点,一边含糊不清的努力嚼着,一边表示衷心。
“呵呵……”楚藩王不由得笑了,说道:“煜儿,这县主可真是有些可爱。”
白霁瑶只觉得有些尴尬,对上北堂铭宠溺的眼神,他启道:“她自是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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