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搁置几日吧。”
白霁月将解药,又拿了一份,找小厮去外面的郎中那里问问,里面有没有什么不好的成分,以防这老神医害他们。
老神医说道:“是,夫人。
老夫别无二话,夫人尽管查验。”
贺氏又悠悠的抬起杯茶,说道:“这有些毒,是要三日才能发作的。
万一你给我下了什么慢性毒,我也能查得出来。”
她的人打探到白霁瑶已经开始起程,五日之内必定回来。
再等三日也无妨,还剩下两日让她做一些事情,绰绰有余。
白霁月才不相信白霁瑶那么好心,会回来给她们解药,她跟母亲必须要早些解了毒才是。
老神医丝毫不慌,镇定的被送回房里,继续看守。
白霁瑶在回京的路上,途径一家客栈,是夜已黑沉,北堂铭定了一间上房。
她嘀咕着道:“为何不定两间?”
他凝着她,道:“本王不放心瑶儿,一人住一间房。”
白霁瑶内心:我看你就是想占我便宜。
北堂铭领着人儿走上客房,一进房门,他便拿出她给她的酒精喷了喷。
“……”白霁瑶惊呆了。
不是,他怎么运用的这么熟练了?
洁癖果然是真的,自从有了她给他的这个好宝物之后,他一路经过哪里用膳,或是什么,都会喷洒酒精。
北堂铭道:“瑶儿,此酒精如此好用。
究竟是如何做出来的?
本王也命下人去做。”
他说着,将墨色的披风放在一旁,正准备宽衣脱了外面的衣袍。
白霁瑶想说,这怎么能告诉你,毕竟这里没那个做的条件。
她只好告诉他,道:“其实这些不能直接喷在屋子里,或是衣裳上,因为会引起火势的
。
若是不小心烛火逼近,热度过高,就会整个都烧着,很有隐患。
故而也不能多造。”
北堂铭便看了一眼手中的琉璃瓶,这琉璃瓶上的塞子是软木塞,被她以刀子捅的几个洞,便可以方便的喷酒精。
“如此。
本王便不需要它了,若是伤到了瑶儿。
本王会心疼。”他淡淡的将酒精递给她。
白霁瑶怔了一下,道:“那你不怕屋子里脏啊什么的?”
他一路都洒过来,怕是都习惯了。
北堂铭启道:“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瑶儿日夜与本王在一起,此物会成为最大的隐患。”
白霁瑶心底一暖,便为他保存好酒精。
“这东西,就是酒里提炼出来的。
不过有需要就用,没有需要便不用。
若是你到了哪处,嫌桌椅上脏,便用酒精倒在棉片上,擦拭着桌椅便可以。”
她娇唇上带着点点的笑意。
北堂铭微微启声道:“或许,行军作战时可用到。”
白霁瑶沉思了一下,道:“涂抹在火箭上可以,增大威力。
确实有用。”
不过现在南都还是很平安的,边境之乱也已解决,北堂晏都从边境回来了,不知他又在忧心什么。
除非历代宫里的造反,可能需要。
北堂铭修长的手指抚过她清秀的脸,道:“瑶儿,该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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