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打开了箱子,从里面兀自的拿出十几把的莲花刀,相继放在另一个空箱子里,由此来搬运到房里另一个推车上。
秦蔑回头瞟了眼,道:“还愣着,还不快把剩下的莲花刀放到推车上,送过去。”
莲大师兄很是不解,不明白他为何要多此一举,执意要帮忙。
但顾及到时辰很紧,便没有再多想,他找了另一个推车运了上去,虽说是轻了许多,但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秦蔑先行推着推车,莲大师兄出来的时候,人已经走得没影了。
原地,白霁瑶已经检验完毕在场所有弟子的,她坦然对秦仓说道:“秦掌门,我已核实完毕在场七十名弟子的莲花刀,包括秦掌门的,没有符合的刀口。
只等剩下的了。”
说人人就到,秦蔑先把推车推过来,拿出里面的十几把莲花刀来,并将自己的递过去,说道:“县主,您看看。”
她等了一会儿,见莲大师兄来了,便等他把另外的莲花刀都放在地上,才开始查验。
丫鬟念夏只是兀自抽噎着,十年了,杀害爹娘的凶手就快要找到了!
白霁瑶蹲身,挨个的看过去,她查了莲大跟秦蔑的刀,没有什么,但眼神却定在了一把上,她不由得拿了起来。
目光带着几分凌冽,她道:“就是这把。”
上面贴着的字写着秦越,先大师兄。
莲大师兄见此,脸色一白,道:“不会的,已故的大师兄性格温良,绝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白霁瑶问道:“秦越是什么时候死的,他死时多大年纪?”
莲大师兄便道:“师兄死时才不过二十二岁,已经有八年了。”
八年?
她琢磨了一下,以此推上去,若是杀害念夏爹娘的凶手,只是一个
二十岁的青年男子,想必不太可能。
她根据尸骨的伤害程度来看,推测是一名四十来岁的男子。
“而且师兄体弱多病,基本抱恙在门派里,从不结识外面之人,连刀都几乎提不起来,又怎么会杀人呢?
师兄是得了肺疾而死的。”
莲大师兄想起便心里一阵吃痛,心如刀绞。
白霁瑶听此描述,似乎是与这杀人案有些不一样,她道:“可是,这刀口确实是杀害念夏她爹娘的凶手该有的刀口。
总不会出错吧?”
她将刀与画下来的伤口图纸,递给他看。
莲大师兄反复看了看,忽而怔怔道:“不对……我记得大师兄的刀口不是这样的,他的刀口是侧面如削一般的,我还调侃过大师兄的刀可以用来切菜,师父也知道的!”
他回过头去问掌门。
秦仓走近了仔细看了看,点头道:“不错,正是因为这一点,老夫印象格外深刻。”
一百多个弟子,不可能记住他们每一个刀口,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但秦越的剑的刀口很是独特,加以印象深刻,所以格外记得。
“兴许是被人弄错了。”
秦仓对白霁瑶致歉,道:“容老夫再找找。”
原地的刀剑里,他却估摸着少了一把,逝去的人有三十人,加上后来秦越的一把有三十一把,可原地只有三十把,那么剩下的一把到底去了哪儿?
而正是关键的那一把。
白霁瑶的嘴角扬起,道:“秦掌门,我相信事情没有那么巧吧?
是不是就能说明,凶手果然在你们门派里,而且恰巧的这一把凶器就这么的消失了。”
秦仓迟疑了一下,问询莲大。
莲大师兄木讷道:“这不可能,在宝阁的时候我就已经数清楚,的确是三十把。
因为太过沉重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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