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茅屋上的距离,是最合适不过的!”
白霁瑶笑着问道:“梁大人知不知道魏霏当日所穿的衣裙,是什么样的?”
梁玉不解的问:“
白二小姐为何如此发问?”
白霁瑶让丫鬟念夏把那只叫吱吱的野猴子带上来,她将背朝向梁玉,道:“梁大人看见我衣裙身后的赤色仙鹤了么?”
她今日乃是一身白衣素裙,但身后有用刺绣绣着白色与赤色的交织仙鹤纹路。
梁玉不明白她的意思,白霁瑶说道:“魏霏当日寿宴上,穿着的正是一件红色的衣裙。”
白霁瑶道:“梁大人,好戏马上就要登场了。
请梁大人坐观!”
她唤来几个小厮,一番准备,小厮就照着小姐的吩咐去做。
白霁瑶还原当时的命案现场,她特意穿上魏霏在寿宴上身穿的那件红色衣裙,她只身坐在大堂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丫鬟念夏对爬上茅屋的小厮说道:“可以开始了!”
小厮将猴子吱吱的双臂给解开,并将弹弓还给它,将手中的石头递给它。
猴子吱吱的眼睛到处乱看,它冲着大堂里的一抹鲜红色的身形探看着,随后就变得很是急躁,几乎要从小厮的手里跳出来。
紧接着,吱吱拿起手中的弹弓,愣头愣脑的,将石头飞快的弹向门窗。
“别跑啊!”小厮一时没控制住猴子,吱吱忽然四肢着地爬了几步,又两脚蹲地,两手用弹弓拼命的以石头击打着对面的房门!
梁玉惊骇的大喊道:“我知道了!
原来是这样!
我明白了!”
只可惜偌大的石头根本没有什么劲道,只是碰撞到门窗就掉落在地。
白霁瑶将红裙脱去,穿上白色的披风,走到门窗上,她指着门窗上的几根银针孔,道:“这里,就是银针发射的证据!”
梁玉与她原本想象的一样,他发现了这里的针孔,他只是猜测有杀人埋伏在茅屋上,对准魏霏进行射杀,但他
万万没想到的是……
白霁瑶解释道:“我一直在想,银针如若是从远处射进魏霏的体内,那么又是通过什么样的方法来的呢?
直到我在魏国公府,发现了这只突然对我有敌意的猴子!”
几个小厮联起手把发了躁狂症的猴子给抓住。
梁玉惊骇不定的说道:“这太不可思议了……”
白霁瑶继续道:“我发现这只猴子的时候,它非常聪明!
它爬到屋顶上把瓦砾揭开,像个五六岁的孩童一样,熟练的操作手中的弹弓,并且只对我有如此敌意!
后来,我看到魏国公府的丫鬟柳翠,只一声口哨,就制止了猴子的行为!
我细细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串联起来,推理了当时魏霏被杀的前后!”
梁玉震撼不定的凝着她,道:“白二小姐,请说!”
白霁瑶凛凛道:“我们假设丫鬟柳翠是杀人凶手,那么她该怎么动手呢?
首先,她知道魏霏因为我父亲的寿宴,定制了一件红色的衣裙。
那时,她或许并没有想法。
直到她遇到了猴子吱吱,一个学孩童玩弹弓很是顺手的聪明猴子!
同时她发现吱吱对红色有狂躁症,她开始训练吱吱,她会利用吱吱以弹弓打去树上红色的果子。”
她出魏国公府时特意留意府上的红色花果,被悉数的打落在地,伴随一些细石子,随处可见,下人们也在抱怨着,这并不是凋零的季节造成的。
“丫鬟柳翠为何会突然的提议魏烟儿戴魏霏的珠钗呢?
因为她不是魏霏的贴身丫鬟,她并不知道宴会上,魏霏具体是坐在哪一个位置上,由此她就无法找到合适的下手点射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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