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她不懂,真的不懂!
楚藩王见她简直无药可救,便对暗中的心腹道:“将夫人送出宫,回府关
禁闭。
没有我的准许,不能放她出来!
直到等她想通了为止!”
心腹喏声,白霁月恐慌道:“你要干什么!”
但下一瞬,她的肩处传来一阵的疼痛,便吃痛的晕了过去。
心腹将人给带出去,放在马车上,便送她出宫去了,不让她再给藩王丢人现眼。
白霁瑶走在无人的宫道上,唤了声瞭歌,瞭歌闻言而出,道:“王妃。”
“方才我走后,白霁月那边怎么样了?”
“她被楚藩王训斥一顿,遭随从打晕,送出宫关禁闭了。
楚藩王似乎很是恼怒。”
瞭歌将暗中所看见的,如是说出。
白霁瑶开口道:“眼下楚藩王与白霁月已经不足为惧,最可怕的人是从头到尾都没有抛头露面过的人。
我说的从头到尾,正是活在阴暗地方,偶尔蹦出来让人知晓他还活着的那个人,才是我们真正想要对付的人!”
瞭歌立刻就明白她所说的是谁,除了八皇子北堂奕,再没有别人。
白霁瑶缓缓的摩挲着下巴,道:“北堂奕想要用那样令人上瘾的迷药,来为自己形成一个派系,如此可以快速的拉拢最忠心于他的那些人。
然而他手里的药引我还不得而知。
此人生性疑神疑鬼,想要近他的身,近他的屋,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她上一回就体验过一次,这个看起来很残废很柔弱的一个皇子,十年内被其他皇子争相暗中毒害,却都没有成功,这样的本领,不是一般人能够有的。
瞭歌说道:“若是属下去试一试,王妃觉得如何?”
白霁瑶立马否了,说道:“不能。
我们当下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药引由北堂奕亲口说出,一种是从他的人口里说出。”
但无论是哪一种可能,都很困难。
瞭
歌也是第一次碰到束手无策的人。
白霁瑶开始在脑中规划出一个详细的人物导图出来,她伸手在所想象的布局里,指着道:“当今皇上不过是个傀儡,随时被利用,不足为惧。”
她又切换了另一个人,说道:“而皇叔北堂墨弦,到底是有一支派系存在的,他在朝中稳扎稳打那么多年,加上先皇的旧部,可以说是实力雄厚,不可小觑的。”
白霁瑶切换到第三人,正是北堂修,道:“这个也不足为惧。”
中途换了一干草包皇子们,各无能大臣们,单纯的公主们,最后终究将主位定在了北堂奕的身上,道:“若我是北堂奕,第一步必然要挑拨离间。
挑拨北堂铭与北堂墨弦两相争斗,便可围观龙虎斗,所以北堂奕一定是想让他们两人鹬蚌相争,自己好渔翁得利!”
瞭歌几分了然,道:“主上也已经察觉到,主上与王妃所想的完全一致。”
白霁瑶翘起嘴角一笑,不愧是她的男人!
“方才席间喝过酒水的那些人,写一份名单给我。”
“王妃,属下早已经写下来了。”
瞭歌共有两份,一份暗中递给了主上,另一份便眼下交给白霁瑶。
白霁瑶是接过名单,道:“这些人,除了白霁月与白乐清,想方设法去暗示他们。”
如果他们能够倒戈相向,反过来先为自己所用,等她拿到药引必为他们解毒,他们也就不必要受人所制,来陷害自己这一派的人。
瞭歌喏声,这就去办。
白霁瑶怕出去宴会太久,惹人起疑,便速速的回到了席间,坐到了北堂铭的身边。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