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阿花知道,班主在前一夜里认真准备唱戏到深夜,这不像是会跟阿九师姐私奔的迹象,也不像是做出来的。
“那你们为什么不想想,会不会是在井里?
井里死了人,一定会有恶臭发出。”
白霁瑶认为这是个漏洞,值得可疑的线索。
阿花诧异道:“我们当时确实连井都找了,可是根本没有看见班主。
别说是井了,王妃。
我们恨不得挖地三尺也想把班主与小九师姐挖出来。”
白霁瑶道:“也就是说,你们当时的井里并没有尸体?
那你们是什么时候离开戏园子的。”
阿花便道:“当时师兄在皇上面前唱完了班主的戏后,便被皇上身边的人识破,师兄并非是班主,于是皇上大怒,连赏赐都没有赏赐天云楼,便将我们的人赶回了洛阳。
这件事情发生后,城里的人都对我们很有偏见,便没有再愿意点戏,也没有场子愿意收我们。
我们在戏园子里待了一个月,便搬了出去,因为实在交不起租钱了。
于是大家各自散了,开始专做其他的营生。
那一别就是五年。
五年里,我们谁也都没有再见到过班主和小九师姐。”
但即便如此,他们都不相信班主已经死了。
其中大多数还有人恨着班主,若不是他的突然失踪,天云楼也不会败落。
白霁瑶问道:“这么说,你们班主跟你口中的小九师姐,他们关系不一般?
是男人跟女人之间的那种关系么,他们可曾有表示过想要离开的迹象。”
阿花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当时你看见弥尚还在屋里深夜唱戏,是什么时辰,记得么?
那会儿有没有什么古怪。”白霁瑶问道。
阿花迟疑了一下,说道:“王妃这样问起,我似乎是想起来了些
什么。
当夜我记得不清楚了,但是想必一定是三更的时候,因为我睡眠浅,每夜的三更之后才能入睡。
那夜我三更了,还听见唱戏的戏腔声,便断定是班主还在练习。”
白霁瑶捕捉到阿花的关键,道:“但你们天云楼,会唱戏的不止你们班主,还有你的师兄。
你怎么能分辨是谁唱的。”
阿花因此也感到困惑,当时听到的声音确实与班主有些不一样,可她分明记得师兄早早的就睡下了,因为师兄说他头疼,要早些歇息。
她将后续的自己的猜疑,种种都告知她。
白霁瑶思忖着,看着两具尸骨,企图都看出什么分别来。
北堂铭淡声道:“你可知晓,当年天云楼的其他人都在哪里。
带他们过来。”
阿花点了点头,道:“我们天云楼的人,我每一个都知道他们去了哪儿。
可是五年之内,不知道他们变了没有,但应该可以找到他们。”
毕竟都在一个城里,只要借着关系,也好找。
白霁瑶格外问了句:“你那师兄,人在哪?”
她发现弥尚中的毒很深,非常深,这种是用一刻就能发挥剧毒的毒所害。
阿花道:“师兄似乎在城里的大户人家的府上做私人的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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